药水从方远的嘴的缝隙渗了进去,但大部分还是说着嘴角流了出来。
“你这样不吃药,什么时候才能醒啊。”她生气的看着他。
“你不喝,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喝下去。”阿依古丽坐在那里,好像在坐着思想斗争。过了一会,她点了点头,给自己打了打气,端起药喝了一口,轻轻的把方远的嘴掰开,把嘴送了上去,大部分的药都进了方远的嘴,女孩一下就开心起来。
“这样就对了嘛,吃了药就能好了。”她一口接一口的喂着方远,知道把药全部给他喂完了。
“阿依古丽,你出来一下。”阿依古丽的爸爸掀开门帘,叫她出去。
“等我一下,阿塔。”阿依古丽用帕子把方远的嘴擦了擦,看着方远的脸,满意的笑了,没有什么能比方远吃下去药更让人开心的了。
“咋了,阿塔。”
“阿依古丽,这个年轻人已经躺了十天了,要醒早醒了,村里人都议论纷纷,说咱家养了野男人,阿塔听不下去了。”穆拉帝力劝说着自己的女儿,他知道她心善,但他们该做的都做了,都十天了还没醒,多半是植物人了。
“阿塔,他能醒,他今天都喝药了。”阿依古丽开心的说。
“喝药了?”穆拉帝力走进了阿依古丽的房间,炕上躺着的男人平稳的呼吸着。
“孩子,你是不是癔症了。”穆拉帝力眼神古怪的看着孩子,这人一直就这么躺着,跟昨天,前天,大前天,一个姿势,女儿就说他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