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真气支持的鱼龙之变,就如同招式精妙的花架子,不堪一击。
韩敬远眼神微眯,很快注意到了唐青的异样,“被暗算了吗?”
黄闻珍也是满脸的担忧,她看向韩敬远,话至嘴边,却迟迟没有开口。
韩奇渊活了六十多年,自然也看出了问题,他脸色一沉,咬牙切齿道:“比试武艺,居然用此下三烂的招数。”
赵德兴冷笑一声,狡辩道:“只是约定不伤及性命,况且我赵家本就以暗器之术而立足武林,兵不厌诈,何来下三滥不下三栏的。”
韩奇渊越听越气,只是当下也奈何不得赵家,索性甩过头去。
赵德兴看到此时战况,颇为满意。只要能赢,无论使出怎样的手段都无所谓,若是再拿到一个名额,赵家在青城派又增加一分势力,也不怕他韩家造次。
无法动用真气的唐青,只能以自身力量和精妙的招式与其周旋,他脸色苍白如纸,如今只凭着一股倔强,只是
时间久了,身上难免出现多处伤口,鲜血顺着衣服,染下了大片的红色,十分刺目。
赵真开始心惊唐青的执着,他虽未向唐青那番模样,但身上的几处伤口也让他苦不堪言,赵真强忍着疼痛,故作轻松道:“凭你现在这番摸样,是不可能赢的,若是认输,也就罢了,你若再坚持,只会血尽人亡。”
少年坚毅的眼神,坚定的心志,丝毫没有认输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