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王乐一招梅点清香,剑尖点向车恒左肩,车恒忙提剑护住上身,王乐瞬间变招,一招乱世繁华尽,转攻下盘,车恒手腕旋转,将剑翻转挡住这一击,叮…折影击中蝉翼,王乐借势轻轻往上一挑,挑破车恒右肩。车恒一看不妙,如再不逼退王乐,这剑向左劈顺势就会抹了自己脖子。此时已经顾不得脸面,聚剑气于折影上,生出三尺剑芒,也不顾自己脑袋,直直一剑攻向王乐胸口,这拼命的活王乐可不干,左手单指包裹内力,轻点折影剑身,向后倒飞回去。
王乐冷笑道:“堂堂皇朝座下一大管事,尽然这般不要脸。”
车恒逃过一劫,道:“我们这种黑夜里行人,何必要谈白天的廉耻。”
王乐怒道:“原本以为你只是一条走狗,没想到还是一条我脸没皮的狗。今日我就取了你的狗命,省的侮辱了人这个字。”
车恒心中焦急,如果这样下去,败在王乐手下是迟早的事,可目下又没有任何助力。车恒边斗边观察周围地形,心道眼下只好丢下林杰,否则这女魔头定然不会罢手,先行逃命要紧。车恒格开来剑,顺势转
身一掌打向王乐腹部,王乐身体后倾,以剑依地,一招天下王侯,剑气卷带着泥土,打向车恒,这一招大气磅礴,来势凶凶,罩住车恒。剑未至,车恒已口吐鲜血,勉强运起全身内力,去抵挡这一剑,两剑一触,车恒被逼出三丈外。一口血又喷了出来,车恒筋脉梗塞,头昏眼花,瞅着王乐有数道影子,一时不知哪个是真哪个是假。王乐走到车恒身前,车恒下颚,将车恒脸抬高,王乐轻笑道:“这种感觉真好,我们斗了有七八年了,一直互有胜负,从没敢想过有朝一日能这般将你欺在剑下,车恒你感觉如何。”
车恒剑拄地上,咳嗽几声,盯着王乐眼睛笑道:“我听说从没有人看到过姑娘的容貌,姑娘年纪轻轻为何要遮面呢。”
王乐道:“车恒,你好雅兴啊,都死到临头了,还有心思笑。”
车恒嘿嘿傻笑,突然一阵剧烈咳嗽,血沫喷到着折影上,染了剑身上的字迹,王乐略显失落道:“车恒,还有什么心愿说出来让我听听,也许我心情好会帮你去完成。”
车恒声音沙哑道:“我的心愿,只有我自己完成。别人不能代替。”
王乐用剑拍了拍车恒的脸道:“不要耍花样,把
手收回去吧,在我面前你用这些伎俩是不是有点太天真了。”
车恒慢慢从袖中抽出手来,手里握着一个白色药瓶,没抓稳滚落道地上,道:“事到如今。我怎敢在姑娘面前玩花样,林杰中丹蛊,我只是想将解药献与姑娘。”
王乐用蝉翼将药瓶挑起,在手中颠了颠,道:“你有这么好
车恒道:“我今日想活着回去,也只能这么做了。”
王乐眼中闪着寒光道:“你以为我会放过你?”
车恒道:“王姑娘,我还有很多事没办完,如果就此死去,愧对亡故的先人,这些事于姑娘来说,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王乐疑道:“哦?我如何信你?”
车恒道:“王姑娘,你只知道十七年前,我父亲向朝廷诬告了令尊,可你有所不知,我父亲当年情势所逼,如果他不这么做,我全家都要被抄斩。”
王乐将剑抵住车恒喉咙,气道:“难道就因为救你全家,就应该冤枉我爹爹,让他受尽折磨,武功尽失,害我一家被逐出家族?”
车恒惨笑道:“我也希望当年父亲不那么做,这
样也不会留下我一个人受苦,王姑娘,虽然你到如今地步,全因我父亲而起,但是起码令尊还在,而我却父母双亡。”
王乐见车恒可怜,将剑落下,道:“那全是你爹自找的。”
车恒点点头,随即又摇摇头道:“这里面的事错综复杂,难道王姑娘没听到你父亲关于十九年前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