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会对我这么好,对你们这么热情,”女子把言无纯将要问的,抢先说了出来,“这是我的事,但就如刚才老头说的,我的确可能还需要你们的帮忙,你若想知道,我就告诉你们。”
这显然又是一场交易,言无纯还不至于张嘴就答应,但江鱼瑶却脱口而出:“好呀,我已经好久没听人讲过故事了。”
女子未觉被冒犯,反是急不可待地讲述自己的故事,生怕他们反悔:“这里叫「寻阳村」,地处于「风派」和「崖派」正当中,百余年来都是两边不管的状态,便是成了许多恶人觊觎之地,常来此处抢夺,我爹乃此处的村长,不止一次将此事报以「千流谷」,但离此最近的「风」、「崖」两派从未派人来过,我爹反因此被报复致死,村中无人再敢做村长,年轻点的陆陆续续都逃走了,年纪大的或走不了的只能认栽
,那些人之后半月间来搜刮了六次,我利用这期间确定了他们的头领是哪一个,然当时太过天真,以为只要杀了他们的老大,他们就会鸟兽散去——”
“结果他们非但没有散去,还更加变本加厉。”
“你知道的事情确实不少,”女子带着些许惊异看了眼老头,随后继续说道,“一日,我在村民们排队献上食物时,偷袭杀了那个头目,但他们的人只是一愣,仅仅是一愣,像是看着一只断腿的流浪狗在地上挣扎而死,接着他们看着我笑了——那时我被吓傻了,跟我预想的完全不一样,他们似乎很高兴,但并不妨碍他们想杀我的意图,很快这些人从四面八方向我涌来。”
“幸而我相公出现了——彼时他还不是我的相公,我们素不相识——他穿着「千流谷」的派服,从天而降,只几招就将那些家伙打得落花流水,弃械丢甲而逃,这是「风派」的弟子头一次出现在我们村子,不久之后我才知道,相公他想仿效师兄欧阳俞舟,去游历江湖行侠仗义,而这里是他出发的第一站,”女子
说到这里时,嘴角有明显地上扬,那时的记忆对她来说甚是美好无瑕,“他在此一边躲避着「风派」的搜捕,想等风声过了再走,一边教我功夫,之后每有强盗来犯,由我出面足矣应付,仅半年周边皆知我们村有高人驻守,无人敢再来生事,搬走的人好些也都回来,村里又恢复了闹热、祥和的景象。”
“哦,我明白了,这些村名对你们都是感恩戴德,所以才会这么热情,”江鱼瑶听得极其认真,“这不是好事吗,为何你会被撵到隘口外去了?”
女子脸色沉下来,并不是因为江鱼瑶,而是她接下来要说的事情,便没之前那般美好了。
“村里虽不会再有人来犯,然而树大招风,传闻之事能让恶徒望而却步,却是让「风派」之人接踵而至,相公是违反派规私自跑出来的,本就一直在被同门搜寻,所以我们打算提前离开「千流谷」,但终归没有走掉,我因未经允许学了「千流谷」的武功而被驱逐,相公则被他们押去了「主谷」问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