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无纯稍微挡住江鱼瑶半个身子,直问道:“何兄弟,你本就是喜怒无常的脾性,还是说刚才被打得有些神志不清了?”
何骆愣了愣,尔后又笑起来:“之前不过是装装样子,顺道帮了你们一把。”
他走到放木匣的桌边,不由分说,就着手探寻起来。
江鱼瑶躲在言无纯背后,悄悄拉着他的衣角:“小纯子,我看还是走吧。”
“哎!找到了,是这里——”何骆一摁木盒的尾部和腰部,盖子就翻了起来。
“哦?”言无纯对这人印象倒不差,“你还真打开了?”
“这不难,来吧,姑娘,把你琴放进去,”何骆帮她把木匣里的灰尘给吹了出来,并介绍道,“这木头是弈剑山庄用药水泡过,看着重,实际不过一斤不到,要想它变重,重到拿不动,就摁雕花上红色的眼睛。”
江鱼瑶拿不准该不该过去,言无纯却点点头,因为他看到了机关是哪两个地方,也不怕对方有什么小主意。
“你怎这么清楚?”趁着江鱼瑶在小心翼翼装琴时,言无纯问他。
何骆露出困惑的表情:“我是何骆啊,江兄弟你没听过?”
“她姓江,我姓言,我们初来乍到,确实没听过。”
何骆似乎有些不悦,但也只那么一点点:“言兄弟
,那你总该知道弈剑山庄的何古隆庄主吧?”
这名字言无纯确实听过,爷爷当年讲的很多故事里,都出现了这个人,帮许多大侠打造过兵器。
“你是他儿子?”
“我是他孙子。”
江鱼瑶已经把琴连同被套一块儿装了进去,只是木盒内空隙还是较大,琴在里面摇摇晃晃的,但也只能将就了。
“幸而两位不是百乐坊的弟子,那就能随我去一个地方,帮我个小忙了,我可以付钱。”
“小纯子,还真的是很轻,几乎就像只背了琴一样。”江鱼瑶高高兴兴地回到他身旁。
“钱就不必了,你既帮了我们,只要不伤天害理之事,都成,”言无纯说完又立即补充道,“不过太远了也不可,我们要去翠屏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