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夏昭云第一次来到金陵,果然如书上所记载的那样,朱雀桥边,乌衣巷口,感月吟风多少往事。走了半日,一家名为“玉琴客栈”的店吸引了他的目光。这客栈名不禁让夏昭云想起了李白的那首《白鹭洲寄杨江宁》,最后两句是“因声玉琴里,荡漾寄君愁。”于是,他当即决定今晚在这家客栈落脚。
放好包袱物品后,他便向店小二打听道,“店家,你可知道金陵城的上官府在哪?”
那店小二热情一笑,答道,“当然知道啦!这上官府可是我们金陵的大户,就在城西拐角处。”
“多谢店家!”
离开客栈后,夏昭云即刻往城西上官府的方向走去,没走几步便到了。望着“上官府”三个字,他终于明白了店小二口中所说的大户,果真是奢华无比。但他寻思着该如何见到上官朔月,贸然进去肯定不行。正当纠结之际,突然有人从府内走了出来。
夏昭云定睛一看,此人正是上官朔月,激动之余,夏昭云朗声唤了句“朔月”。上官朔月远远就望见了他,又喜又惊,小步奔到夏昭云身边,激动道,“昭云哥哥,你终于来看我啦!见到你真是太好了!”
夏昭云见她笑颜如花,心里刚开始的胆怯已经烟消云散,忙道,“好久不见你了,你比之前又好看了。”
上官朔月脸一红,羞涩道,“昭云哥哥,这么久不见,那你有没有想我啊?”
夏昭云痴痴地点了点头,上官朔月更加羞涩了,得意道,“昭云哥哥,这次你来金陵就是为了看我吗?”
夏昭云道,“是啊!我回去之后,和我师父说了这件事,他不反对我们来往。又逢这次出远门办事,回程的时候就想过来看看你。”
上官朔月突然神情不悦,嘟着小嘴道,“原来你只是顺道过来看我的,不是专门来看我的。”
夏昭云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忙解释道,“不是这样的,我......其实我回去的路线离金陵还是
很远的,但是我为了见你,就绕了远路。”
听了这话,上官朔月脸上立即笑开了花。这前后情绪变化如此之大,让夏昭云有些疑惑,心道,“女孩子都是这个样子的吗?”不过在来金陵之前,他已经准备了一番话要跟上官朔月说,那就是自己所属的门派一事。当初为了不惹上必要的麻烦,夏昭云故意掩盖了自己的门派出身,随意编造了一个青木派,如今到了说出真相的时候了。
于是乎,他深吸了一口气,严肃道,“朔月,我有一些话要告诉你。”
上官朔月眨着那对水汪汪的大眼睛,好奇道,“什么话?”
“咱们借一步说话吧!”
两人来到一条人迹罕至的小巷,在确定周围无人偷听后,夏昭云才开始说出实情。上官朔月疑惑道,“昭云哥哥,有什么事情非要弄得如此隆重啊?”
夏昭云道,“我之前说过我是青木派的,我师父叫云起,你还记得吗?”
“记得!有什么问题吗?”
夏昭云顿了顿,又道,“其实,这话是骗你的!”
上官朔月有些诧异,反问道,“你的意思是你不是青木派的,你师父也不叫云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