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草尝倏然抬起头:“你…你要去哪里呀?”
怪人突然睁开眼睛,看着对面的负青楼道:“他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负青楼怔了怄,苦笑道:“我不会洗衣服做饭,也不会侍候人,更不会按摩松骨…。”
不等他说完,怪人已经打断他的话茬:“你不会,没关系…这些我都会,我自己来做…。”
“你来做?”
三双眼睛顿时看过来,齐齐落在怪人的脸上…。
犹其是庙神、百草尝,更是瞬间站直了身体,怔怔地看着她,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不料,怪人却平静地点点头:“不错,我自己来做。”
“这几十年来,被人侍候得像养猪一样,其实挺无聊的、挺枯燥无味…所以,以后的日子,我要试试侍候别人的滋味。”
她神情间,一本正经,绝无半点戏耍的成份。
庙神、百草尝顿时目瞪口呆,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眼睛睁得大大的。
好像是看见了公鸡下蛋、母猪上树的事情一样。总
之,比看到太阳从西边出来,还要震惊…。
“怎么,你们两个不信?”
怪人的目光缓缓扫过庙神、百草尝的脸,柔声问道。
庙神,百草尝同时摇了摇头。
“你们,是不是很后悔呢?”
两人看了看,又摇了摇头。
这时,一阵山风吹来,卷来淡淡的凉意。
风声中,暗影一闪,一个人已经轻轻地落在了平台上。
“什么人?”
刹那间,庙神警觉过来,猛然回头。
“是我,”
随着缓缓的说话声,月光下,一个纤丽的红衣女子走了过来、一直走负青楼身旁。
竟是杜月。
“你不是在下面等么…怎么也上来了呢?”
负青楼漫不经心地道。
杜月拧了他一把,娇声道:“人家在下面等得急死
了,你却坐在这里悠闲悠闲的…嗯,那萧千一呢,现在怎么样了?”
负青楼看了百草尝一眼:“有神医百先生在,他还能有什么大事。”
听到这句话,杜月细细地打量了一下百草尝,又看了看庙神。
然后,她皱了皱眉头,目光落在面前的怪人身上,随即哼声道:“若不是有怪物挡路,我早就上来了,哪里还等到现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