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快疾闪电,窗外又复平静。
过了好一会儿,直到窗外再没有任何动静。水中草才颤抖着站起来…。
她目光惊疑地四下一扫,赫然发现,刺在床头横方上的利剑已然无影无踪,只留下一道深深的剑孔。
她这才明白,就在刚才那寒光飞射的一瞬间,对方已隔空取走了床头的短剑。
只闻声,不见人。
只见剑,不见影,这岂不是太过恐怖?
这庄中向无外人,是谁吃饱了撑着,在这里多管闲事呢?
水中草一时怔立当场。
这种以物取物的功夫在江湖中极为少见,也极为惊人,萧千一还是第一次见到,不由面色一变再变。
他到底是什么人?
他为什么要这样做?萧千一心中一连串疑问。
直到过了一阵,窗外再无动静,二人才长长吐了口气,悬在心中的大石终于落地。
水中草走到床前,垂首道:“刚才多有失礼,还请公子恕罪、包涵”。
她情形肃整,已无半点放浪之态。
想起刚才的情景,萧千一仍然感觉脸上火烧火辣,他头一低,叹息道:“时间不早了,你也该回房休息了。”
“是,”
水中草目光黯然,点头道:“奴婢今晚就睡在外屋的椅子上,公子若有什么事,随时都可差唤我。”
说着,她已走出厢房,关上了房门。
一连几天,萧千一东走走,西逛逛,在水中草、雾中花的陪伴下,庄院中的环境也渐渐熟悉。
他在寻找离开这里的机会。
这是一个冬末里难得的好天气,太阳高照,无风,暖意溶溶。
吃过早饭后,萧千一倘佯在屋前,对跟在身后的水中草道:“这院中我都逛过看过了…闲来太过无聊,不如我们去外面的金陵城看看,怎么样?”
水中草、雾中花两人面色都微微一变…。
水中草忙拉住萧千一的衣襟:“据说,这几天城里面形势紧张,老爷早已下了命令,任何人不得走出此
院的大门。”
萧千一闻言一怔,心中不由沉了一沉…。
但他随即微微笑道:“那不过是你们老爷为你们的安全做考虑吧…对我,也许是个例外吧。”
他一边说,一边大步向前行去,任由两个紫衫少女跟在身后。
高逾数丈的围墙远远在望,大门就在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