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鸣凤眼见那闫青树来势凶猛异常,心中一凛,眉头一皱,心道:“这无勇匹夫果真在此,唉!被人当了枪使犹还不知,可悲啊可叹!只是我若被他缠住,那邬贼四人又趁机逃跑,再要追踪又要多费手脚,唉…”
心中便只这一念,那闫青树已然催马疾驰而至,人未到,双刀先自递出,上下翻飞间,同使一招“血焰滔天”,一刀劲攻,直取云鸣凤上身,一刀横削,拦腰斩去。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云鸣凤一见刀势凌厉,心中大惊,暗道:“瞧不出这手下败将有日子没见,武功倒是精进了不少,前次若是有这般勇猛,他兄弟联手,要想胜得,只怕不易呢,唉!这蠢货倒是叫人头疼,我杀了其弟,虽说迫于无奈,他却恨我入骨,怨仇已结,真伤脑筋,说不得也只好猛施辣手,速战速决了…”
心念既起,身随念动,“嗤…”的一声冷笑,左手在座下马背上一撑,身子离鞍倒纵,右手反背,手中凝力,拔剑在手,青吟剑青光大盛,快若闪电疾刺,“叮叮”两声,后发先至,直点在那血煞双刀刀身,将其荡了开去。
那闫青树苦练数月,满拟这一下定能克敌制胜,至不济也是斩得他手忙脚乱,却哪想云鸣凤避开两刀,淡定从容不说,百忙之中竟还抽手还了两剑。
他心中大震,心道:“老子只当自己数月勤练,精进不少,不想这小贼亦是不容小觑,那日敌对,老子兄弟二人抵他不住,尚还可说相互配合之间欠缺默契,今日老子一人独使双刀,却还有所不及,看来此番一场苦战在所难免,但愿二弟在天有灵,保我得报血仇…”
刀剑相交,他心中惊讶更甚,只觉两股大力无时差传至,手腕一麻,那血煞双刀握在手中,便如有千钧之重,竟是险些拿捏不住。
只此一招,高下立判,不甘打击使得他暴怒如狂,足下着力,蹬在马鞍之上,亦如云鸣凤般临空倒纵,卸去来劲,虎吼一声,身子折转,复又落在马背之上,催马再攻。
却见云鸣凤已然又是抢在了头里,好整以暇的安坐马背,青吟剑微颤,直指着他道:“姓闫的少来!小爷原本与你往日无怨,近日无仇…”
闫青树一听,直气得浑身发抖,嘴唇哆嗦,语声颤抖着暴喝道:“放你娘的狗臭屁,杀弟之仇不共戴天,你…”
云鸣凤亦是气急,还口道:“呸!臭贼嘴中放干净些!哼!敬酒不吃吃罚酒,小爷好生与你说话,你便总是这般欺人太甚,胡搅蛮缠,小爷杀了你弟不假…”
闫青树气恼更甚,哪里肯听,复又暴喝:“放你娘的狗臭屁!住口…”这句喝出,“哇啦哇啦”乱叫,双刀连抖,催马来攻。
云鸣凤自不甘示弱,青吟剑颤的几颤,虚空挽
了朵剑花,怒道:“出口不逊,邪教妖孽皆是一般,姓闫的我告诉你,小爷今日不想与你计较,识相的赶快夹着尾巴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