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没了,还将杯子倒过来,让周哲看清楚。
周哲笑着鼓鼓掌,然后说了一声:“好酒量。”
何安邦将酒杯在桌上一镦,对着周哲说:“别整没有用的,赶快告诉我。”
周哲微微一笑,趴在他的耳边,小声说:“这个你也能会,只是现在未必能用。”
何安邦有些不相信他的话,不过现在是让他教自己,只能说:“说说看。”
周哲便将运功吃饭喝酒的方法告诉了他。
听完何安邦便是一皱眉,这个方法他还真是能会不
能用。
原因很简单,他练的是站桩,行气的时候,更多的是在站着的状态。
可他们两个现在是坐在桌边,他要是想行气,多少会有些别别扭扭的。
看他这个样子,周哲便给他出了一个主意:“你可以在敬酒的时候,多站一会儿嘛。”
何安邦一听感觉这到是一个不错的方法,自己可以现在就试试。
于是向着周围看了看,就发现了俄罗斯人的领队。
周哲向着他看的方向看了一眼,便笑了。
于是便拿起酒瓶,站了起来。
何安邦知道他这是让自己去试试,干脆也不拿小盅了,直接端着手里的酒杯,就站了起来。
两个人走到俄罗斯领队的面前,看着他的过来了,那人立刻也站了起来。
因为双方语言不通,所以就需要翻译从中帮忙。
这下何安邦到是像发现了一个新大陆一样,就这么站着和俄罗斯的领队鬼扯了半天。
然后就是敬了对方三杯,他到是借着胡扯六拉的工夫运功醒酒了,可是对方却没有这个本事。
结果就是三杯酒下肚,晕晕乎乎的已经有些找不到北了。
问题是何安邦现在已经找到感觉了,自然不会这么容易就放过对方。
加上这里就只有他们两个的身份相当,他就更是要多敬两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