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哲搀着武胜回到了队伍里,等给他找了一个地方做好,便用针灸加内功,开始给他治伤。
刚才的治疗只是急救,为的是能让他醒过来。
现在的治疗才是帮助他恢复身上的伤。
周哲的内功深厚,加上他的针灸,很快就将武胜的伤治的差不多了。
要不是还有很多看着淤青的地方,武胜甚至是觉得,自己应该是没有受伤才对。
针灸和内功再神奇,对着些淤伤,也没有什么太好的办法。
因为这些伤,都是毛细血管破裂造成的,里面还有很多的淤血,要想全都恢复,只能是等着身体慢慢的吸收。
如果是周哲他们自己受伤,这点淤伤就容易很多。
只要用内力在受伤的地方运行一遍,就能通过加速新陈代谢,将淤伤留下的淤青消除。
看着周哲在给武胜治伤的时候,郑明达就坐在边上
。
可武胜却根本就不敢向着他的方向看一眼。
因为他的心里很清楚,自己这场比赛输的实在是太难看了。
刚才的比赛与其说是比赛,还不如说是两个无赖打架比较好。
对于武胜这种习武多年的人来说,这才是最丢脸的事情。
发现他一直低着头,郑明达便说:“你用不着这个样子,这些俄罗斯人本来就这样,越是不利的条件下,反倒越能激发斗志,不过刚才要是和他慢慢地打,或许还真就能在他不防备的情况下,把他打败。”
听他这么说,武胜不自觉的向着他看了一眼。
发现他已经看向自己了,郑明达的话锋便是一转:“你也不用报什么太大的希望,你能打赢人家的机会毕竟很小。”
武胜只能是重新将头低了下去,不过他又想起一件事,便立刻起来,去找了何安邦。
他需要把刚才高卢人和俄罗斯人的事情,都汇报一
下。
毕竟这是真正关系到两个国家的大事,不是他们能随便决定的。
何安邦在听到他的汇报以后,只能是让他先回去,准备晚上和俄罗斯人喝酒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