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老闻言用一种很是惊奇的目光看向周哲。
“小伙子有两下子啊,来,说说我这病你能治吗?”
周哲想了想才说:“您老的胃病应该是战争创伤,现在之所以还犯,是因为当时胃部受过贯通伤,所以才会反复发作。”
他这简单的一句话,令得周围的几个知情人一阵惊讶。
何老反倒来了精神,催促着周哲说:“你接着说。”
“您的膝伤现在会经常性的疼痛,尤其是阴天下雨和冬天的时候会更疼。”
老人听他说的时候,不住的点着头。
“看来老杜还是很有眼光的吗。”
言下之意就是:我老何的眼光也不错。
看着何老得意洋洋的样子,旁边的几个老人对他嗤
之以鼻,如果刚才不是小伙子主动招呼你,你还站在这儿和我们几个扯淡呢。
“老人家,我还会点针灸,要不给你先扎两针试试?”周哲笑看着何老问道。
“你这么小也会针灸?不会是拿我老头子练针吧?”何老有些不可置信的拿周哲打趣道。
周哲笑笑,伸手从自己的针盒里捏出一根毫针,然后举到何老的面前道。
“老人家,我平常练针都是这么练的。”
说完将手里的金针向着旁边的桌子扎了上去,但是他的手却并不是向下猛扎,而是将金针的针尖抵在桌子上,再缓缓地用力将金针向着桌子里面扎去。
所有在边上看着的人都惊呆了,这些桌椅都是正儿八经的硬木,平常他们拍上去也都只是砰砰的响几声而已。
除了个别几个练过硬功的老人,其他人别说是拍了,就是用脚踹,都不见得能将桌子踹坏。
此时看着周哲用两只手指捏着金针慢慢的向下扎,
老人们除了震惊,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周哲像是表演一样,将毫针在硬木桌上扎了一个对穿,然后轻轻一提,又斜着在桌子上扎了一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