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萝,跟我去见夫人。”耿心一眼便看穿了这两个春心萌动的“大龄剩女”的小心思,但她并不打算多管闲事。
她们跟随耿心在扆府呆了多年,除了扆微风之外,根本没有见过什么像样的美男。但扆微风是主子,她们只是奴才,万不是她们可以觊觎的,也就没有什么非分之想。
可一见到洛青衣,两人早已埋藏多年的少女心不禁“蠢蠢欲动”,忍不住蹦了出来。
“是。”青萝的心顿时哇凉哇凉的,无可奈何地跟着耿心走了。
银烛领着洛青衣到了离小别院不远的一处厢房,巧笑嫣然,眉目传情,轻声细语道:“洛公子,厢房我会安排人来打扫,一日三餐也会派人定时送来,您尽管安心住下就是。”
“多谢银烛姑娘了。”洛青衣淡淡一笑,碎玉般的声音撩人心弦。
“不…不客气。”银烛桃腮蓦然一红,心里有头小鹿扑通扑通乱撞。
嘎吱一声,两扇木门关上了。
“洛公子…”我还想多跟您说几句话呢!
直到洛青衣走进房间关上门,银烛才回过神来,怅然若失地离开。
…
另一头,扆薇爱和刘凝碧两人正快步前往扆微风的小别院,穿过长廊时,一个小厮迎面急匆匆跑过来,双手作揖道�骸百鞲嫔僖��弦�肽�巴�榉恳恍稹!�
“我马上就到,你先退下吧。”扆薇爱一本正经地
摆了摆手。
“是,小的告退。”小厮再次行礼,迅速从扆薇爱面前消失。
“凝碧,你先回去吧。”扆薇爱转身看向刘凝碧,哭丧着脸说道。
“好吧。”刘凝碧极不情愿地独自一人继续往前走去。
“一回来就叫我过去‘喝茶’,什么事这么急?难道就不能让本宝宝休息一下吗!”
扆薇爱满腹牢骚,却不能发泄,一边快步赶往书房,一边在心里默默地问候了扆伟岸的祖宗十八代。
书房里,扆伟岸将批阅完的几十本奏折整理到一起,又翻开了新的一摞。
作为摄政王,在上完早朝后,他可以将大部分的奏
折带回自己的书房处理,毕竟这是先皇赋予他的特权。
虽然几乎每一次他都会带回来上百本奏折,但这些奏折里真正言之有物,反映民情的并不多,甚至有一部分实际上只是重复以前的内容,不过是换了个说辞而已。
扆伟岸早就看得心烦,若不是因为头上还挂着摄政王之名,他定不会再去管这些破事。
手持狼毫蘸了蘸朱红,扆伟岸正要落笔,扆薇爱蹑手蹑脚地走进了书房,恭敬行礼道:“儿臣见过父亲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