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件刘恒远和刘美熙脸色十分难看,他不禁又添油加醋的说了一句:“我就是说给你们听的,你们还当真了,唉,猪脑子啊!顺便说一句,我们这一次就带了1000万来,你一千万多一点就可以把我们盖住了,你偏偏非得叫价2510万,有钱人都这么任性吗?非得多花一千多万,就为了给别人看看你们有钱?嗯,如你所愿,我们都看到了,你们刘家真有钱!啊哈哈哈!”
林峰的话充满了讽刺意味,而且句句珠玑,都说道了刘恒远和刘美熙的心坎上。
二人像吃了屎一样难受,而且更要命的是,知道了自己多花了好几千万以后,他们的心都在滴血了,完全没有了刚才的嚣张样子。
“林峰,你这个狡猾的小人!”刘恒远大骂。
但是因为忌惮林峰的身手,他只能嘴上朝林峰可劲的骂。
“兵不厌诈,你提前派间谍来偷听我们说话,你就不狡猾了吗?如果你不来这一套,你也不会中计啊,你算计别人在先你还有理了啊?”林峰笑呵呵的说道。
“你......”刘恒远不仅打不过林峰,连嘴上功夫也不如,气的干瞪眼。
刘青峰在电话那头也是气炸了,旁边的管家赶紧拿来他的降压药,不然血压直线上升,怕是人都要过去了。
吃了药之后,刘青峰感觉好了一些,对着电话说道:“畜生啊,我教了你和你姐这么多年的经商之道,你们就这么容易的被人坑了,真是没
有得到我的一丝真传,以后我们刘家危矣!”
“爸您别这样,是我和弟弟错了!”刘美熙赶紧拿过电话:“不过也不至于亏太多,第三幅画是抽象大赛提名作品,会值一些钱的,等我们挂个几年,提高酒店知名度,然后就卖掉,名利双收。”
刘青峰摇了摇头,有气无力的说道:“熙熙啊,爸爸一直以你为荣,但今天的事,你做的糊涂啊!这幅抽象油画,虽然是得到了提名奖,但是那个提名奖,只是说着好听而已,没什么技术含量,世界抽象油画大赛,只有金奖和银奖,才最有价值啊最有权威啊,提名奖有几十个,有什么用呢?而且我派人查过了,在西欧的画界,那第三幅画,还不如第二幅画值钱,只是国人不懂,以为提名就很厉害,糊涂啊!”
刘青峰做酒店生意几十年,对于酒店装潢和医术等等,有很深的见解。
他这一次之所以没有出马,是因为,他觉得这种拍卖都是小把戏,几百万顶天了,所以给儿
子和女儿来练练手。
再者他身体每况愈下,心律不齐,血压不稳,随时可能昏迷,所以一般这种场合,他都不参加了,毕竟要早一点培养孩子扛起大旗,他才能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