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腰间肌肤的火辣触感,让他清楚地知道,刚刚自己还是被火苗蹭了一下。
天鹤没有任何多余表情地继续冷冷地看着黑袍男,看着他狼狈躲避火苗进攻的样子,也只是冷笑了一下。
随后,他不管火髓的进攻,改而将视线,转移到了甲板角落里一枚血淋淋的脑袋上去了。
于是,下一秒,天鹤瞬间将内劲,转移方向,径直传送到自己的脚下,然后脚尖轻轻一点,就瞬间移动到了另外一头。
而正在与火髓纠缠,却怎么也甩不掉火髓的黑袍男,眼角的余光,注意到了这一切,顿时怒喊一声:“黄毛小儿,你敢!”
那一声,蕴含着滔天的怒气,再加上内劲的加持,让他的声音,将天鹤的耳膜都震得一颤一颤的,而声
波传送到了下一层甲板上,一些没有武学的普通人,都觉得脑袋嗡嗡作响,头疼欲裂!
天鹤也只是微微皱了下眉,然后不顾黑袍男恨得牙痒痒的怨毒目光,径直单手揪住那颗脑袋上的头发,故意地晃悠了那么一下,于是,就成功地看到了黑袍男顾不上火髓的进攻,飞快地闪身朝着天鹤这边掠去的踪影。
天鹤见状,依旧不疾不徐地在甲板上晃悠着,仿佛他对于杀气腾腾的黑袍男,不带任何的忌惮,也不惧怕他的来势汹汹。
于是,在黑袍男俯身冲过来的时候,天鹤突然轻松一跃,就成功地躲避了黑袍男的进攻范围,单手揪住那颗血淋淋脑袋上的头发,就这么冲到了黑袍男的正后方,稳稳地站定。
黑袍男在半空中,看到这一幕,于是果断地脚跟一转,瞬间再次改变方向,朝着天鹤这边冲了过去。
这一次,天鹤没有躲开,而是径直老僧入定般地站在原地,面对黑袍男逐渐升腾起的杀气,丝毫没有理会。
“死!”黑袍男眼看着就要冲到天鹤的跟前,陡然伸出手掌,化手为刀地直直地砍向天鹤,并伴随着一声怒吼。
在这紧要关头,天鹤却不躲不避的站在原地,静静地等着对方的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