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叫钟奎的男子,是z国跟r国的混血儿,其父亲是松本家族的族人,他从小被当做武学奇才训练的,是松本家族唯一一个跟松本永一学过的族人。
但是,天鹤血洗松本家的时候,他正在欧洲游学,所以没能第一时间赶回来,当他得知,杀死松本永一的凶手,已经潜逃出了r国后,他果断地改变了回国的行程,决定在半路上,击杀天鹤!
可是,对于自己实力太过于自信的他,压根就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不敌这个华夏天鹤…
天鹤面无表情地静静地听着钟奎的叙述,随后,他猛地抬起头,就捕捉到了其眼底一闪而过的慌乱。
然后,他的手比他的大脑还要迅速地一伸,右手作钩子状,精准地扼住了其喉咙,冷声说道:“想不到,你都到这地步了,还敢骗我?”
话音一落,天鹤的手微微一用力,钟奎的脸色,就涨得通红了起来,那极力挥舞的手臂,显示出他的痛苦。
就在钟奎以为,自己会这么死的时候,突然,失去桎梏的他,整个人如同破布袋子似的,被天鹤随手一丢,如同垃圾似的,丢在了地上。
“咳咳…”钟奎顾不上自己的仪态,竭力地咳嗽了起来。
好不容易,等他平缓了喉咙的痛意,抬起头,就对上了天鹤波澜不惊的眼神,又是一凛。
“钟奎,是吧?你要知道,能骗我的人,不是已经去跟阎王打交道了,就是在去阎王殿的路上!而你,选择哪一个?”天鹤冰冷的话,钻入到了钟奎的耳里,让他的脸色,又白了一个尺度。
而就在这时,火车突然“哐当”一声,猛地停了下来。
钟奎的面色一喜,然后调动起残存的内劲,矫健的一跃,如同一只黄鼠狼似的,飞快地朝着车厢外逃窜出去。
天鹤的双眼一眯,刚想追出去的时候,突然地上一枚铜币,引起了他的注意。
想到钟奎受了重伤,也威胁不到他了,天鹤果断地选择了放弃追赶,而是转身捡起了那枚铜币。
铜币上,雕刻着古老的纹路,但那奇异的纹路,让天鹤隐约有种莫名的熟悉感,但你让他说,却又说不出来。
“我是不是在哪看见过这个铜币?”天鹤自言自语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