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狗只会在嘴上讨便宜!”天鹤冷冷地开口。
对方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难看至极。
“会咬人的狗,不叫!”
听到男子的嘲讽,天鹤难得地没有再开口,仿佛跟他多说一句,就会降低自己的格调似的。
很快,天鹤感觉到自己的伤口,正在迅猛地愈合,面容上的怒气,也不由得渐渐地显露出来。
“我不知道你到底是谁?但你必须为刚刚侮辱我师父道歉!如若不然,哼…”好一会,天鹤催动起体内的内劲,用着洪亮的声音怒喊道,如同魔音穿耳般地直射进对方的耳膜。
男子的面色一沉,然后双臂一震,好一会,才觉得刚刚晕眩的脑子,清爽了许多。
随后,他猛地抬起头,如同啐了毒似的眼神,阴狠地盯向天鹤。
天鹤却淡定地回看向那人,眼神里满是淡漠,仿佛眼前的人,对于他来说,不存在一点的威胁。
就在天鹤眨眼间,突然,对方身形一晃,整个人如同鬼魅般地消失在了天鹤的面前。
而天鹤则在惊诧过后,就防备性地看向四周,提防了起来。
战略上藐视敌人,战术上重视敌人。
天鹤从来没有认为,自己已经强大到天下无敌了,他的每次出奇制胜,靠得都是他的细心跟耐心!
对方的突然消失,虽然出乎天鹤的意料,但又在天鹤的意料之中。
可是这一次,天鹤哪怕屏息凝神,竖起耳朵听着四周的动静,可愣是没有发现对方的一点声响或者气息,这大大地出乎了他的意料。
因为凭借着超敏锐的听力,任何声响,哪怕细微到极致的声响,都逃不过天鹤的耳朵,但为什么,这次他引以为傲的听力,失灵了呢?
带着这股疑问,天鹤不信邪地继续倾入内劲,依靠着内劲的超敏觉,探查着四周。
就在他疑惑不解的时候,一道黑影,“唰”地一下
,从他面前略过,然后又再次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