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壮汉,壮着胆子,朝着前面走去,小心翼翼地探了探地上一个守卫的鼻息,愕然发现,守卫已经死了!
但他惊奇地来回寻找着守卫身上的致命伤口,却怎么翻找,也找不出任何头绪来。
这时,一个中年男子,步伐矫健地越过众人,来到了络腮胡男的跟前,脸上神色不辨地静静地站在那里,等着络腮胡男的汇报。
没有让他等多久,络腮胡男就转过身,径直对着中年男子,点了点头,沉声说道:“山口先生,没有任
何的外伤!是被内力震碎了心脉死的!”
说完,还心有余悸地颤动了一下,仿佛他也亲身感受到那个华夏天鹤的杀意似的。
中年男子紧抿着嘴唇,并没有表态。
好一会,山口魁啸猛地转过身,目露凶光地扫了眼他们这群人的身后,然后意味深长地笑了一下,就对着络腮胡男低语了几句,然后带着大部队离开了。
整个走廊里,一时间只剩下了络腮胡男,独自在那里,费力地拖着守卫们的尸体。
突然,他只觉得眼神一闪,一道身影很快掠过他,朝着山口魁啸消失的方向走去。
络腮胡男嘴角微微扬起一抹冷笑,然后随手将正在
处理的守卫的尸体,“咚”的一下丢在地上,也快步赶了过去。
当天鹤身形鬼魅地追踪到山口魁啸所在的地方的时候,却惊然发现,整个房间里,除了他跟山口魁啸两个人,其他人都消失不见了,山口魁啸则很是淡然地端坐在地上,面前摆放着一套茶具,仿佛在静待着他的到来。
天鹤扫了眼茶几上的一杯装满茶水的杯子,然后毫不客气地一屁股坐了下来,端起杯子,就一饮而尽!
山口魁啸见状,挑了挑眉,沉声说道:“陈天鹤,你就不怕,我在水里下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