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防备地看向天鹤,低语道:“你,你,别过来…”
天鹤对此充耳不闻,径直走到那人的跟前,沉声说道:“我也不想的,可是你脸上还有我想要的东西,那就抱歉了!”
说完,手陡然伸出,径直拽着那已经嵌入那人脸上的铁皮,猛地一使劲,拔了出来。
而紧接着的是那人忍不住剧痛,发出了“啊”的一声惨叫,然后活生生地痛死了过去!
天鹤看着那人血肉模糊的脸,忍不住摇摇头:“自作孽不可活!”
说完,径直走到地下室,看着脸色惨白的孙颖,沉
声说道:“没事的,我来了,我这就给你松绑!”
孙颖已经被吐得乏力地瘫坐在椅子上,这些天提心吊胆,又加上为了提防这些人,没有进食的身体,再经历了一番狂吐后,此刻已经彻底无力了。
天鹤走近她,蹲下身,开始用铁皮锯孙颖手腕处绑着的麻绳。
他又害怕自己会误伤孙颖,于是只能小心翼翼地锯着,还要避开孙颖的纤手,豆大的汗珠,从他的额头上滚落。
功夫不负有心人,在他锲而不舍的努力下,最终孙颖手腕处的麻绳还是被锯断了。
孙颖的手得到了自由,就一把抱住了天鹤,低喃道:“天鹤,太好了,你终于来了,你可知道,我等你等得好苦啊!”
天鹤一边帮她锯着脚腕上的麻绳,一边点头如捣蒜:“我知道,我都知道,小颖,你受苦了!”
孙颖摇摇头,在脚得到自由后,她猛地扑进天鹤的怀里,猝不及防下,天鹤差点被她给扑倒。
天鹤轻轻抚摸着她消瘦的脸颊,低喃道:“小颖,你受苦了!”
孙颖摇摇头,坚强地说道:“我没有,只是我好没用,竟然不能自己逃生,还要等着你来救我!”
天鹤一把堵住她的嘴,在她嘴上低喃道:“不,你已经做得很好了,小颖,我爱你!”
说完,两个相爱的人,经过了一次劫难,再次相拥在一起,画面是那么的和谐,那么的美好。
可是如果地点换一下,就更好了。
孙颖一把推开天鹤,沉声说道:“我们赶紧离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