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鹤对此却视若无睹,沉声问道:“司督察,
上次那个杯子上的指纹,跟死者不符?那唇纹呢?”
司图诧异地看了眼天鹤,才沉声回答说:“我也取证了,可是唇纹也不一致!”
天鹤紧蹙眉头,好一会才开口:“不知道在生物学来说,唇纹是不是独一无二的存在呢?那有没有一种可能,死者不是真正的老郑?”
司图此刻已经震惊地看向天鹤,眼底满是惊讶:“陈先生这些都懂?真是让我吃惊!”
天鹤笑着摇摇头:“难不成我在您眼中,就是不学无术只会打架的莽夫形象吗?”
司图“呃”了一声,但他那表情,就已经泄露出他此刻的心理。
天鹤没有计较他的无礼,径直问道:“司督察,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毕竟术业有专攻,我这方面还算是门外汉,只能向你们这些博学的人,来寻求答案!”
司图装作没有听懂他言语里的讥讽,低声说道:“按理来说,是有这种可能!”
天鹤闻言点了点头,立马转身。
司图看着天鹤的背影,笑着摇摇头。
走出警局,看着之前还艳阳高照的天空,此刻变得阴晴不定,天鹤的手机“叮”的响了一下,他低头一看,是一条短讯。
“要下雨了,记得躲雨!别着凉了!”落款人
是蔷薇。
天鹤嘴角一扬,然后快速朝着车里走过去,感觉心底暖暖的,很是贴心。
想到这些年,女人们跟着自己东奔西走,都没有过上一天安稳的日子,天鹤就觉得心底愧疚难安。
尤其是孙颖生孩子,他都没能第一时间赶回来,这是天鹤心底最大的一个遗憾。
但所幸,他们的生活会越来越幸福美满。
想了想,天鹤开车,径直到了姜琴的花店。
隔得好远,就看见吕苒正低头站在门口,整理着花。
天鹤缓缓靠近,低声说道:“我要买六束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