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到这一点后,天鹤难掩沮丧的坐在那里,耷拉下的肩膀,显示着他此刻的无力感。
好半响,不习惯安静的天鹤,自暴自弃地躺下来,说道:“随便你们了,我累了。”
看着他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沈新梅率先开口:“天鹤,你今天去哪了?都干了些什么?”
天鹤想了想,说道:“我今天没干什么啊?”
孙颖冷笑一声:“没干什么?欺负我们不看电视、报纸吗?”
说完,“啪”的一声,将一份报纸扔在了桌上,然
后又打开电视,一打开,就出现了天鹤那张生无可恋的脸。
天鹤再也绷不住了,苦笑着说道:“你们都看了?也都知道了,知道了还问我。”
沈新梅此刻率先发难:“你还好意思说,你知道你现在是什么身份吗?”
天鹤茫然地环顾四周,试着回答说:“老公?”
沈新梅没好气地一巴掌朝着他的头上呼去:“还有呢?”
天鹤想了想,摇摇头:“我不知道了。”
沈新梅被他的懵懂无知给气得胃痛,但还是说道:“你还是小宝他爸,我的侄子,你说说,你有这么多需要牵挂的人,怎么能放任自己陷入险境呢?我没去
现场的人,都知道,今天的火势太猛,连消防员都没办法,你逞什么能呢?”
天鹤不由得苦笑着解释:“我没有,一开始我只是想进去看看,可是谁知道,就在我转身欲离开的时候,发现了一个人,那人我连脸都没有看见,就顺手救了出来,真的没有媒体写的那么夸张,其实不算太危险。”
可是当杨露掏出手机准备打去警局询问的时候,天鹤又不打自招道:“其实也有那么一点危险,但我不是安然无恙的走出来了吗?你们就不用这么吹毛求疵了。”
孙颖闻言,冷笑着站了起来,径直朝着楼上走去。
她一开头,其余人就跟着她朝着楼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