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理茫然的抬起头,指着远方,说道:“师傅他走了!”
然后不看天鹤的惊讶脸,走到窗外,朝着远处眺望。
天鹤在一开始吓了一跳后,才反应过来他说的走了,是动词。
看着失魂落魄的佛理,天鹤想要安慰,却无从下手,只能低声说道:“那个,有聚有散,别太伤心了。”
佛理却猛地回头,直愣愣的看向他,然后低垂着头,让人看不到他的脸。
“你懂什么,我从小就跟着师傅,没有想到,竟然会跟师傅分开,还让我跟着你!我…”
天鹤听到关键词,出声打断他:“什么?老头让你跟着我?这是什么意思啊?”
佛理恨恨地瞪了他一眼,没有吭声。
天鹤却在那自言自语:“你是说老头让你从今后就跟着我,所以你前几天才一直跟我闹!”
见佛理默认,天鹤忍住骂街的冲动,憋住笑,低声说道:“好了,人走如灯灭,还是…你,别瞪我啊,我又没说错!”
佛理恨恨地起身,不再看他。
天鹤也没有再闹他,转身走到一旁,安静的坐在那里。
好一会,天鹤才起身,对佛理说道:“走吧,兄弟,从今以后,我们就是一起并肩作战吧!”
佛理想到师傅的嘱咐,还是强忍着暴走的冲动,点了点头。
在关门的一瞬间,天鹤仿佛看到了佛理眼中晶莹闪烁的东西,但很识趣的没有挑明。
有了佛理的帮助,下一步天鹤就像彻底解决t国的这些烂摊子了,要知道,他心底有多想,回到华夏,回到他心爱的女人们的身边。
看着身边闷闷不乐的佛理,天鹤还是发扬人道主义精神,好心的安慰道:“好了,别沮丧了,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说不定等过一段日子,你师傅他老人家又回来了也说不定啊。你说是不是?”
佛理想了想,点点头:“对不起!”
天鹤被他突然冒出来的道歉吓了一跳,但想到之前他老跟自己作对,于是释然:“好了,我们可是好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