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想到玉灵这段日子的安静,天鹤忍不住担忧:“会不会是火髓的缘故,害的玉灵也醒不过来了?不过这东西,到底是怎么到我体内的呢?真是的…”
虽然心中疑惑,但天鹤还是决定不要浪费这静寂的时光,潜心修炼起来。
他没有注意到,胳膊上的火髓的印记,在刚刚一瞬间,发出了一阵光亮,但转瞬间就消失不见了。
而那边,送走了天鹤的伦萨,想了想,还是唤来护卫:“去吩咐一下,小姐那边,从今天起,没有我的命令,不允许踏出房门一步,违者必斩!”
护卫愣了愣,想到娇蒂娜做的那些行为,也没有再
开口,而是领命离去。
可是没一会,就看到他面色犹豫的在伦萨面前徘徊。
伦萨疲惫的揉了揉眉间,沉声问道:“怎么了?出了什么事?”
护卫犹豫再三,还是开口说道:“小姐那边很不愉快,现在正朝着护卫叫嚣着,说,要…要…”
伦萨不满的睁开眼,低吼道:“她要怎么?你还不快点说。”
护卫被呵斥后,立马说道:“小姐说要绝食!”
伦萨猛地睁开眼,对着护卫吼道:“什么?那就让她饿死算了!也省的我老帮她擦屁股!”
吼完,伦萨就来回的在书房里踱步,护卫则安静的站在一旁,尽力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过了好一会,他才停下来,转身对着站着一旁努力当雕塑的护卫,轻声问道:“她真的这么说吗?”
护卫恭敬的点点头:“属下不敢说谎!”
伦萨最后还是挥挥手,让他下去,自己则面对着墙上的一张油画出神。
娇蒂娜的事情,没有传到天鹤的耳里,但据那些下人传闻,说小姐不知道得了什么怪病,不能出门,不能见风,只能每天待在房间里。
听到这个说辞后,天鹤只是嘴角勾了起来:“还真能找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