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好不容易才压下到嘴的血,缓了一会,才开口:“公爵,刚刚黑衣人袭击陈天鹤,却被对方给困在那里,属下想凑近看看,谁知却被他给发现了,然后我就被一股内力给震了一下,我没敢回头,连忙跑下山来…”
听完手下人的叙述,阿德莱德的面色阴沉的看了眼连掩藏在黑纱下的脸都发白的他,冷冷地说道:“你先下去,让医生帮你看看。”
那人弯身行了个礼,就快步离开了。
阿德莱德看了山上的位置,然后双手无意识的摩挲着手指上的玉戒,说道:“没想到,你这么强?看来我必须要做点什么了!”
而那边,在仅剩的一个黑衣人的协助下,受了重伤的为首的黑衣人,成功的从山顶逃脱了下来。
“管家?你没事吧?”一个黑衣人扯下面罩,小声的问道。
另外一人也扯下了黑纱,露出了他的脸,俨然是佛伦斯山庄的管家,此刻气喘吁吁的依靠在一棵大树上,急速起伏的胸口,泄露出他的难受。
“你不用管我,先回去再说,我可能走不了了…”菲普斯很是颓然的滑坐到地上,见另外一个年轻人还想过来搀扶他,果断的拒绝:“大卫,你先回去,记
住,关于我的事情,一句都不能说,如果有人问起我的话,就说我回了老家!”
可是叫大卫的男子却执拗的站在原地,没有移动半步。
最后菲普斯还是没有犟得过年轻男子,两人休息了一下,然后再次搀扶着离开。
而山顶,天鹤没一会就等到了阿德莱德。
天鹤冷冷地看着威尔曼公爵,嘴角噙着一抹冷笑:“什么风将尊贵的威尔曼公爵吹来了,真的是有失远迎啊!”
阿德莱德将姿态放得很低,笑着说道:“我听说山上发生了一些事,不放心过来看看。”
见天鹤一脸不信的样子,咳嗽了一下,朝着天鹤身后望了望:“对了,风他们几个呢?训练得怎么样了?”
天鹤嘴角一勾,然后说道:“正好你来了,我也正好有事找你。”
说完,转身直接进了房间。
阿德莱德跟着进去,在临近门前,还被护卫们悉心的给拦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