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很是无语的朝着天望了眼,没有答话。
天鹤也自知理亏,并没有多加指责,只是临下去的时候,指着那人说了句:“谢谢了!”
然后快速下落,一进去,潮湿的霉味呛得天鹤剧烈咳嗽。
那人再次从上面抛下一个东西,天鹤接过一看,是个口罩,顿时恼羞成怒:“你刚刚怎么不给我?”
那人很无辜的对着地窖摊开手:“你没问啊!”
天鹤狠狠的指着那人:“你!很好,我记住你了!”
那人无所谓的摊开手:“没关系,能记住我就记住,反正我没差!”
天鹤第一次对人无语,索性不抬头看那人,生怕自己会忍不住,上去将他给活活掐死。
看着地窖里满是大件的物体,有大酒缸,还有木箱子,最后角落里的一个小隔间,引起了天鹤的注意。
天鹤小心的靠近,没有察觉到危险的气息,然后才鼓足勇气,扯下来遮挡的布帘。
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天鹤的面前。
天鹤看着昏迷不醒的小姨沈新梅,轻柔的抚摸着她的头发,轻声说:“小姨,我是小天,你醒醒啊。”
可是小姨不为所动,仿佛就是个泥娃娃似的,任人宰割。
联想到蔷薇当初的情形,天鹤可以确定,肯定是阿德莱德搞的鬼。
天鹤探了探小姨的脉搏,平稳有力,让他松了口气。
最后天鹤还是决定将小姨先救回去,再想办法。
但他一个人,无法将小姨抗上去,于是对着上
面喊道:“那个谁,你给我下来!”
刚刚提醒天鹤的那人很快跳了下来,吊儿郎当的问道:“怎么?是不是突然觉得我很帅?”
天鹤忍不住做出呕吐状,见那人铁青着脸,才有所收敛:“还愣着干嘛?快点帮忙。”
那人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帮天鹤搀扶起小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