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罗格的气息消失在了酒窖内,天鹤忍不住的说了
一声:“林宏。”
“嗯?”
酒桶很厚,不过两个人都是内功武者,耳力不必寻常人,上面又有放气孔,声音还是能够听到的。
“你说这个外国老头是不是真的帮我们?”
“你别乱想了,他是我一个朋友的朋友介绍的,一定会帮我们。”
“总觉得这个老头很深沉,不爱说话一样,唉,早知道让他弄一个大一点的酒桶,咱们两个人可以抱在一起,这样一路上也不寂寞啊,呸…这红酒真难喝,是他生产的吗?这东西会有人买?”
“没个正经的,谁要跟你抱在一起啊?”
虽然看不到林宏的模样,但天鹤可以想像得到,这妞的脸色一定又红到了耳根下面。
“嘿嘿,不是你要跟我抱在一起的吗?…不知道刚才是谁…”
“哎呀,不许说。”
“说说怕什么。”天鹤嘿嘿一笑:“这里又没有外人,不过确实是挺枯燥的,来,老公给你讲一个笑话。”
“不听不听…”
…
随着等待,时间慢慢的到了晚上,天色刚刚暗下,酒窖外面就来了一辆专门运送红酒的卡车。
紧接着不少人七手八脚的把已经准备多时的酒桶搬上车,隐隐约约可以听到罗格的声音在吩咐着搬酒。
半个小时左右,一卡车红酒运送完毕,在罗格的特
意安排下,天鹤和林宏所在的酒桶位于最中央的位子,搬运的过程中罗格偷偷的讲两块铁板似得东西扣在酒桶的底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