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明德哼了一声,松开双手:“几日不见,出手就如此狠毒了?谁教你的?”
天鹤取下墨镜,看着后座的明德,嘿嘿赔笑,一边揉着锁骨,一边说道:“师叔啊,这不是害怕身份暴露嘛,而且我上车之后并没有感觉到人的气息,所以身后肯定是高手,那么我肯定要出全力,不然死的就是我了。”
明德听到这话,也不再追究天鹤的过失,把身上的披风脱下,里面是一个黄色的和尚袍。
“师叔。”天鹤侧着身子,不解道:“您不是在闭关吗?怎么下山了?”
明德淡淡开口:“你师父圆寂的事情你也不通知我,还乘机跑下山,要不是你师兄弟告诉我,你是不是准备瞒我一辈子?别废话,跟我回山。”
“师叔。”天鹤大喊一句,苦着脸:“您别,放小
子我一条生路吧,我现在钱马上就赚到了,我的事业马上也要起步了,您行行好可以吗?”
明德摇摇头,双手合十放置胸前,口念一声佛偈:“人爵哪有天爵贵,功名焉有道名高。”
“这我知道。”天鹤无语,好一段时间没有听到佛偈了,心中还是有些亲切的:“只是师叔啊,您也看到了,我也不打算回燕京报仇,只是想在这个地方好好的过一辈子,我记得师叔说过,只要我没了心魔,我就能重回都市。我现在心魔就没了。”
“没了吗?”
“没了。”天鹤认真的说道。
明德微微一笑:“焉能骗得了我?你还嫩啊鉴仁。”
“…”天鹤差点抓狂,心中压制着火气,商讨道:“师叔,您能别叫我法号吗?”
“不能,你就是鉴仁,鉴仁就是你。”
“你再叫一遍…”天鹤一怒,指着明德吼道。
其实也不是天鹤不尊师重道,只不过从第一天跟师傅上山他就知道,明德虽是庙中刑堂的堂主,表面上很是严肃,但内心却是很软的。
“鉴仁。”明德真的又叫了一遍。
天鹤咬牙切齿的一笑:“好,就当我没听到。”
明德也微微一笑,全山三十多名弟子,明德最喜欢的就是天鹤,因为天鹤的脾气跟他很像,跟小时候的
他完全就是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