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见生机
男人现在的关系得借助于朋友和情人之间,但是呢,比朋友呢的感情要深厚一点,比情人呢的感情要淡一点。
“你口渴了就给我说一声,我马上给你喂水喝。”
周双边背着陈小月边温柔的说道,他知道病人在这个时候最需要的是关心,如果没有关心的话,病人的身体就没办法快速的成长起来。
很多人只注重身体健康,却忽略了身心健康,身体和心理健康才是真正的健康,如果说一个人身体健康四肢发达,但是他心理扭曲变态,这样子的人放到社会上也是一个祸害。
“我现在还不渴。”
陈小月边说话边看着周双在前面披荆斩棘,而且背后又背着他,他现在就被周双背在背后,亲眼看着周双头上的汗珠,一滴一滴顺着他的脸流下来,这个时候就说心如坚铁的女人也会变得柔软如水,她忍不住伸出袖子帮助周双把脸上的汗水给擦掉了。
“你累了的话就休息一会儿吧,没必要这么拼命,反正那些金银财宝我们埋在那里,他们又不会自己长翅膀飞掉。”
周双点了点头也是,那些金银财宝他们都买好了,那些地方买的很好,而且都做上了标记,他们随时有时间去把那些东西
取回来,除非其中出了内鬼提前去把那些东西全部取出来了,但是这样子是不可能的,首先呢,南宫青是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家伙,他不可能有这么阴险,还有勒就是秦宁儿秦宁儿的,也不是那样子的人,然后就是小花小花的话对于金银财宝没有什么概念,因为他们长期身处在深山老林的山寨子里面,怎么可能对这些钱财之物感兴趣呢,在他们认为一袋子钱还不如一袋子盐巴来的实在一点。
但两人都忽略了最重要的一点,没有内鬼有可能会有外鬼,那个外鬼呢,就是上次在湘西森林里面和他们打了一个照面的那个中年汉子。
此时那个中年汉子手里面牵着一只金钱鼠,不过只是长得像金钱树而已,并不是真正的金钱树,这只老鼠脖子上套了一根绳子,被中年汉子牵在手里面,老鼠往前面走一步,中年汉子也往前面走一步。这只老鼠没走几步鼻子就会不停的松动,似乎在闻着空气当中的气味,大概走了十几里路以后,它终于到达了坟墓的入口处,这个时候那只老鼠就停在这里驻足不前了,仿佛很害怕里面的东西一样。
“看来那几个家伙真的找到坟墓入口了,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了,你们找到的这些金银财宝我就悉数消纳了”
中年汉子自言自语说了一句,又牵着他的金钱鼠朝某个方向
走了,总的来说应该是金钱树牵着他走而已,不是他牵着金钱鼠走,因为这只金钱鼠没走几步,他的鼻子就会不停的松动,然后闻着泥土里面的其他气味。
走了大概五六百米左右,这只金钱树停了下来,然后原地不动。
中年汉子脸上露出一丝冷笑,直接把背包取了下来,然后把背包品牌打开,里面有铲子,锄头,还有各种各样的洼地工具,没过一会儿他就开始在上面找到了前面周双陈小月秦宁儿他们买的金银财宝的位置,然后开始努力的干起了活,那就是用铲子把那些泥土一铲一铲的往外面挖出来,没挖多久里面就露出了周双他们以前埋的东西。
中年汉子随便打开了一个背包,眼睛瞬间一亮。
“哈哈哈哈,我果然没有看错,这几个人真的是盗墓贼,没想到去便宜了我,既然如此,那我就只能把这些东西全部拿走了,让你们白忙活一场。”
中年汉子说到这里,然后开始忙碌了起来,他先拿出一个麻袋使劲往上面一拽,然而这个麻袋实在太重了,别看只是小小的一麻袋,其实重达半吨左右也就是500多斤,他一个人根本拿不动这么重的东西。
然后他一个人又努力了很久,结果连一袋子金银财宝都拿不了,无奈之下他只能把袋子解开,借那些金银财宝一样一样的
从袋子里面拿出来,然后找到另外一个地方去埋了起来,不过这一次他做的标记更加隐秘,一般人如果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除非是周双这样的修仙者才能够从中看出一些端倪。
忙活了大概有半天时间,这个中年人总算才搬出了不到一吨的金银财宝,即便如此,他只能把这些金银财宝另外找个地方埋了。至于说他一个人想把这些东西拿到城市里面去卖掉,那是不可能的,因为他一个人没有这么大的力气,没有这么大的人力,除非他能够请到直升飞机过来,但是以他的情况应该是请不到直升飞机了,首先直升飞机这个一般都是属于公用的,这种国家肯定会追查你出直升飞机到底是用来干嘛的,万一查到你是盗墓贼的话,那就完了,这个悲歌侠你就不一定了。
这一边周双背着陈小月已经走出了丛林的边缘处,隐隐约约看到了一条破败的公路,这条公路并不是用水泥做成的,而是用那种黄土夯成的小道。
这种小刀的话小车子可以经过,但是大车想要从这里经过的话就有点困难了,因为这边的路实在是太不结实了,稍微重一点东西往这边走的话,那些道路就会自己垮掉,特别是遇到下雨天的时候,车子一开过来半个轮胎就陷到里面去了,根本就没办法行走,所以说的他们还要继续顺顺着这条黄土汉城的小道,看看前面有没有用水泥浇筑而成的公路,只有水泥公路才能够存在住15吨重的大卡车。
两人走啊,走啊,走一走就是大半天时间。
虽然这条公路非常的破败,但是呢,总比在丛林当中行走要方便多了,至少公路上没有那么多树木,还有草丛挡住他们的路,周双呢就不用一边开路一边背着陈小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