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性
周双本以为等杨肖年看病完就能进行问话,结果前前后后耽误了一个小时,因为他用的是村里老师傅针灸的手法,说是什么这两人沾了点邪气要驱散,他看来也是稍懂点风水的。
郑五和刘柱两人从满是灰尘的衣柜里找到了几叠被褥,说是躺一会儿休息先,然后就睡的死死的,其他人也顺势像被传染了一般,纷纷进入睡梦中。
“小伙子别硬撑了,我听你们讲这其中一人是作了恶,放心我给他喂了安眠药,都快十二点多了先休息吧,放心这事我不会说出去的。”
杨肖年倒也是说的实在,看到在窗边打盹的周双,提醒了他就收拾衣装走掉,周双一人又找了捆绳子把朱玉来给捆在椅子上,他还从其身上摸出了一瓶农药。
他这会眼睛也困的不行,把门反锁好后,还是决定先睡了,这身体是很重要的。
众人呆的房间是村委会最靠后山也是最偏的一间房
,第二天清早刘柱迷迷糊糊醒来,有点担心想看看情况,有人此时在外敲了敲门。
“赵琳村长在不在,说好的我们谈谈水渠的事情,你这一大早我在村委会找遍了没看到你,你说平时也不跟我们留个私人电话。”
朱建一股得寸进尺的语气在门外喊着,刘柱想着来的正是时候,一边把等人都给叫醒,一边喊到:“她不在,但我在,你等着我给你开门。”
“刘主任你怎么会在这偏房里,我呀就不叨扰你啦,这大早上我还有事要忙。”朱建可能是察觉到了什么,还没问完就想走。
“那怎么能走,我们还有事要找你来着。”
郑五起身就快步前去打开了正门,朱建刚一个背身脚还没迈出去就被拦下了,他立刻慌张的说:“这光天化日,你们不会做什么坏事吧。”
“哎哟哟,我的腰。”
林北一晚上睡姿不好,他昏迷太久站起来全身有些酸痛,躺在沙发上的他一个扭身,将前面椅子绑着的朱玉来给踢到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