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这么说,你打算靠这鼎把果园的果树都给救回来?”赵琳对周双的想法诧异过好几次结果都成功了,但每次都还是一副难以相信的面孔。
“救?果树不是还好好的嘛,我是不是睡过头,今天应该不是昨天的明天吧。”周双一听到果园的事他还是有些担忧的,说话都语无伦次了。
“今天还是今天,你那身体跟铁打的一样怎么会昏迷那么久,你没看见外面的雨啊能好哪去,我中午
从乡里回来的时候恰好路过小龙山山脚看见王天时带着一群人去果园了,我后一问村民都说果树倒了不少。”
张曼阐述了他所见的情况,言语间都透露着有点不忿。
“难道不会是王天时他自己把树给扳倒了,算了已经不重要了,把这鼎给弄到山上再说。”
周双对几人所说的各种坏消息听是听进去,但不以为然,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这东西给弄回来,要是放弃了那不就前功尽弃了。
“执着是好的,老姐我也就只能给你加油了。”张曼已经任由周双天马行空了,她很清楚周双的本性就是一头犟脾气的牛,这个把月在村里混熟后本性就暴露了。
“你准备什么时候去?”秦宁儿问道。
“我跟林北打个电话,他和郑五应该是在乡医院也不远,我叫他回来,琳姐你帮我找几个稍微懂点画画的人,咋们今晚上山。”周双是个计划通,张口就
来。
“你看墙上的挂钟都快晚上七点了,你还没走出去多远天就全黑了,这时候去危险性太大了,我作为村长我觉得不妥。”赵琳头次拒绝的这么果断。
“不去的话,鼎里的灵气就散完了,村里聚集的人也多,沾了这坟地的阴气也不好,要是出了事那就严重了。”
周双故意夸大化了事实,他心里其实知道鼎里的气根本不会跑出来。
“我看也就这样吧,外面已经是毛毛雨了,人手多的话应该没事。”张曼深知周双的伎俩,但她还是乐意帮衬着说话。
“这就叫富贵险中求。”周双装模作样挺了挺胸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