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林永山办理好手续回来,医生的说话差不多结束,他们便能走了。
二老左右一边扶着林沫涵走,她现在腿伤不方便。
但是走着走着,她觉得自己是被托起来了,一边一个,像逮捕自己似的。
“爸妈,我觉得拐杖很好,正好可以帮助我练习单边脚走路呢。”她伸手拿过林诗颖手上的拐杖,自顾自地走了起来。
二老担心她,一前一后在她身边保驾护航。
还是做姐姐的心狠一些,她拉过二老,操心道:“她的腿需要恢复,就让她一个人走吧,又不是三岁孩子,怕什么摔跤啊。”
他们被劝服了,但是为配合女儿,步伐尽量迈小一点儿,像蜗牛似的走。
好不容易顺利回家了,林诗颖松了口气,林沫涵也放轻松了,一到家便躺在沙发床上。
“熟悉的家啊!”她待在医院都十天了,再次回到温暖的家里,心情无法言喻。
拐杖被她扔在一旁,她躺着便不用担心脚的问题了。
古玩柜子就放在客厅的一角,从她这个视野看过去,正好看到柜子上一个黑不溜秋的罐子。
那便是林永山提起过的罐子吧?
她认真地观赏起了它,但是左看右看没发现一点儿特别的,除了黑以外。
这时,林永山拿着自己专用抹布,亲自上阵擦拭他那些宝贝们。
“一回到家就折腾这些东西,真是碍眼!”刘素梅看到他,心情又不好了,骂骂咧咧的。
他不在乎,只在乎他的宝贝古玩,擦抹起来无视旁人。
看林永山那么在意,她说道:“爸,你那天不是说要给我看看你新收的宝贝吗?给我看看呗。”
她想捧手里瞧瞧,说不定就能像他一样看出罐子的可贵之处了。
林永山当它们是宝贝,自己都不敢碰一下,如今她说想看一下,他自然是舍不得的,怕罐子在她手上可落不着好的地方。
“爸,你说过的话可不能不算数啊!”她伸手,催促他赶紧拿来。
做人哪有不诚信的地步,他叹了叹气,最终还是妥协下来,捧着罐子交到她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