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慌什么?如果真的是绑匪的话,不可能不知道我的关系,不怕他提条件,就怕他是见色起意,这才是麻烦!”林岳民面色冷峻,沉声说道。
这话一出口,让陈芳哭的更厉害了,撕心裂肺地哭喊道:“那可怎么办啊?如果慧儿出什么事情,我也不活了!”
“好了,这是最坏的情况,能从五星级酒店把人绑走的一定不简单,我已经让王逸之去处理了,武行在佛广有不小的势力,比巡捕房要快的多,咱们现在做的就只能等着。”林岳民缓缓说道。
陈芳狐疑地抬起头,说道:“不会是王逸之干的吧,我听说他在机场可跟咱们慧儿见过面。”
“你别瞎想啊,如果真是王逸之干的话,根本就不可能被发现,刘教授的电话都打不出来,我现在倒是有几个人选,机场的刘向风也有可能,那种纨绔子弟
,什么事情做不出来。”
林岳民越说越觉得自己的想法没错,他就站起来给自己的老同学陈国忠打了个电话,让其以内阁督察室主任的私人名义问问刘家,如果对方识趣的话,想必应该是能够放人的。
陈国忠出自佛广的陈家,和陈国良是兄弟,陈家也是佛广的地头蛇之一,如果陈家肯帮忙解决的话,林岳民是不想求到王逸之的身上,他宁肯欠陈家一个人情,也不愿意欠王逸之的人情。
此时陈家的宾客刚刚离开不久,陈国良回到书房就接到了电话,他没有任何的犹豫,马上将事情汇报给了陈栋,同时也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父亲,林岳民现在怀疑是刘家干的,按照我对刘家小子的估计,这种胆大包天的事情,十有八九就是他做的,不妨咱们先问问?”
“不急,让我考虑一下。”陈栋摇摇头,沉吟了一会儿后,说道:“刘家是陈家的盟友,如果真是刘家干的,我们好需要考虑影响,现在佛广的武行已经几
乎占据了大部分的利益,再如果没有牵制,今后的佛广就没有陈家的立足之地了。你哥哥准备参选下一届上议院议员,一动不如一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