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黄启荣说这话多少有些借势欺人,因为自从青龙会解散之后,他手下的势力大为衰退,其中的竞争对手就是郑广明,他很希望借助这次机会将郑广明一次性打垮,但是又不敢表现的太明显,否则被认为是拿着王逸之当枪使,引得王逸之不满就得不偿失了。
黄启荣听到杜阿生提到两广总督府,不由得想起了一个传言,都说两广总督李子臣跟王逸之有亲戚关系,虽然没有获得证实,但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两广总督府对王逸之的关照。
坐到临海市巡捕房总督查位置的黄启荣对这种传闻不敢有一点怠慢,本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态度对待王逸之。
“好!我知道了,一会儿你跟我一起进去吧?”黄启荣脸色微微有些发白,说道。
杜阿生眼珠子转了转,低声说道:“黄大人,要不然你再叫一些便衣来,我让我的人散开,然后我进去打探一下。”
黄启荣这时候已经失去了冷静,或许他还不想这么快的去面对王逸之,于是杜阿生的建议正好符合心意,于是他就坐在车里面,让手下去叫人。
而杜阿生挥了挥手,让自己的手下也散开,然后带着两个小弟进了茶楼。
此时的茶楼内,王逸之正跟孟小秋聊天,他发现这个女孩儿非常有性格,对戏曲也很有想法,于是说道:“我刚才看了你们的表演,戏曲唱功不必多说,自然是好的,但是千篇一律未免有些枯燥了,不妨变一变。”
余忠路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不屑一顾,在他看来因为王逸之的话明显是要在美人面前显摆,却说出来的话确是个外行。
孟小秋微微一笑,说道:“先生,之前每年我们戏班都会请大学生或者教授写新戏,而戏曲更讲求的是内涵,是底蕴,比的是嗓音,是功夫。”
“呵呵,你可别跟我说世界上有什么不变的,唱、念、做、舞、化妆、服装、音乐伴奏、演出剧目等方
面,都能找到突破口。你们就没有想过穿新装唱老戏,或者穿老戏服穿新戏?
还有你提的什么新戏,不外乎是蹈袭前人,帝王将相,才子佳人。同一个故事,翻来覆去的重新写,换一个词就是新故事了?”王逸之说道,他打开了话匣子就有些收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