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几个对雷云天一点脾气都没有,他们只敢将仇恨转嫁到车渠身上。
其实,荆正天也不爽!
他都准备在几个得意徒儿之中选一个法子,未来好继承他这法尊之位。
可是车渠横空出世!
当初,雷云天以不跟荆正天抢法尊之位为理由,让荆正天将法子的位置空着,这件事,一直是荆正天引以为耻的。
只不过荆正天心知肚明,他的实力比不上雷云天,当初雷云天如果真要跟他抢法尊的位置,他还真抢不过,也就应承了下来。
在那个时候,荆正天是非常高兴这个约定的,可转眼快二十年过去了,荆正天这法尊之位早就坐稳了,就想为后人谋取一些福祉了,雷云天这行为就让他很是蛋疼了。
在这种情况下,荆正天基本上是默许几个弟子,给车渠来个下马威,找点不痛快的。
因此,四人进了法堂山门后,没有被直接带去见雷云天,而是被引到了法家弟子的练武场。
法堂的弟子很是勤奋,徐玄玉他们到这的时候,这里的人都在挥汗如雨。
听说车渠就是雷云天在外收的弟子,这次来是举行拜师仪式和法子任命典礼的,大家都涌了过来,众说纷纭。
“我来这是要找我师父的,他在哪?”车渠很聪明,一眼就看出这些人要做什么,而这是他最不想应对的。
“车渠,法堂不是那么好入的,法子更不是那么好当的!”说话的,是顾旌辰,他看似在将手中的刀绑缚起来,但是战意却是海啸般扑来。
“没错,法堂子弟可都是替天行道,专管天下不平事的,没有点本事,还是从哪来滚哪去。”跟着说话的,是晁烊,他说话的时候,目光甚至都没有看车渠,只是盯着他的刀,还在比划着刀势。
其他的人也还想说话,车渠再次沉声道:“我师父,他在哪?”
“车渠,想见到雷长老,先过我这一关!”直接站出来的,是姜桢,只有二十九岁的他,可能还有点年轻气盛。
“你们这是干什么?我大兄是来入门的,不是来找茬的!”柳下风铃气闷地瞪眼道。
“我们知道他是来干什么的。”顾旌辰冷哼,“雷长老在外收了个徒弟,要让他成为我法堂法子之事我们整个法家谁不知?可我们不知道的是,车渠他够不够资格成为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