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祥预兆应何处
反正已经彻底得罪了齐浪,得罪了罗门,不趁机敲一笔竹杠,都对不住他们自己了。
龙吉瘪着嘴对徐玄玉竖起了大拇指,他就佩服这种性格牛叉的人。
齐浪气得差点老血都给吐出来
,但是儿子的命比一千两银子更重要啊。
“我可以把钱给你们,而且我不会派人跟着你们,但是我只给你们半天的时间,如果到午时,我儿子没回来,我一定会倾尽全力地追杀你们。”齐浪冷冷地盯着徐玄玉,眸子里仿佛淬了毒,“届时上天入地,我也会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拿到钱,车渠当即打马离开了。
王铁恨声道:“舵主,就这么放了他们走?”
“这个小子很精明,也够狠…我现在只要我儿子平安归来!可你以为他们跑得掉么?”齐浪独目眯起。
“舵主你早有安排了?”王铁好奇道。
齐浪邪佞一笑,咬牙切齿地说道:“当然,不但有安排,而且有两手安排,我一定要让他们知道,惹上我,就只有死路一条!”
马车在齐小浪战战兢兢间,顺利地出了上党郡城。
为了省事,也为了方便交流,徐玄玉直接将齐小浪打晕,将他的手脚绑严实了扔车厢下面的暗格里去了。
“龙吉,怎么回事,你怎么会被抓了啊?”姚冰真惊异地问道。
“我也不知道啊,你们走后,我就在道观跟老道长学习法乐来着,学着学着突然齐浪就带人闯了进来,把我给抓了。”龙吉一脸的茫然,显然还不清楚自己到底为啥会莫名其妙地躺枪。
“估计是昨日我们凌晨出城,还是被人跟踪了。我们当时太大意了,虽然想到了易装,但是没想到有人一开始就在追踪我们。”
徐玄玉神色微动,他觉得不单是大意,他昨天也失了细致贯穿,如果他当时能够琢磨一下齐浪找王师爷的目的,或许能提前想到这一点。
天预地演术不是邪术,真正要运用好,就必须时刻保持敏锐的触觉,捕捉到一些细节,进行合理的推演。一点忽视,都会疏漏错判,导致无法趋吉避凶。
“好在我们在道观里面易装,没有被发现,要不然我们也别指望混入齐府,找到我爷爷留下来的书信了。”姚冰真轻叹,大感庆幸。
“冰真,你找到你要的东西了?”龙吉惊喜道。
姚冰真点头,满脸感激:“是的!多亏玄玉的帮忙,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这样才顺利地就拿到了,而且书信上说的,基本上可以让我们白家沉冤昭雪了,不过那个时候还需要你…父亲的帮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