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是无暇小题大做了。那是大姐的院子,她喜欢什么就种什么好了。无暇只是想起娘亲以往每日都去打理,就觉得有些难过。但哭出来就好多了。”
她说话的声音,把卿泽成从那个充满梅花香气的小院,拉回了现实。
他没有听清之前卿无暇说了什么,但后面的却听清了,便有些神思不属的开口。
“没事了就好。你回去好好歇息吧,为父这
边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
哈?
卿无暇愣了愣,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父亲,有些不知所措。
就这样算了?
她哭了那么久,就这样一句话把她给打发了?
难道在父亲眼里,那个贱人做了这么过分的事情,都能如此轻易的被原谅了吗?
来这里之前,她都在想父亲会怎么呵斥惩那个贱人。
但却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样。
凭什么?
那个贱人做了如此过分的事情,凭什么父亲一句话都不说?
他明明知道玉兰苑,是她娘亲亲自打理的,尤其是那片玉兰花。
她不甘心这样离开,就楞楞的开口。
“可是父亲,这个时候种腊梅…”
她刚说出“腊梅”这两个字,不知道触到了儒雅卿泽成的那根神经,脸色顿时阴沉下来。
“那是她的院子,她想做什么就让她去做,这样的小事不需要来这里跟老夫说。你在自己的院子里做什么,谁也不会说你。”
带着寒气的话语,让卿无暇楞在了那里,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只是提了两句,父亲竟然会疾言厉色的说她。
这么多年,她还从来没受到过这种待遇。
卿无暇挂着泪痕的脸呆滞了一下,此时她那副见鬼的样子。不但没有梨花带雨的那种娇弱美好,看上去反而有些滑稽好笑。
说完那番话后,卿泽成也知道自己的情绪有些激动。
但他身为堂堂左相,身居高位,对着女儿自然拉不下脸来,便索性冷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