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今日应当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若是有什么事的话,不妨直说。”
“萧将军觉得阿生如何?”
萧墨白一愣,不禁抬眸看向慕寒城,对方的脸色没有丝毫变化,好像他现在问的问题就是家常琐事罢了。
“阿生?本将军和他的渊源不深,只知道他一直守在阿楚身边,好像有三年了,无论是阿楚对他,还是他对阿楚都是极好的。”
听到“阿楚”这两个字的时候,慕寒城隐隐挑了一下眉头。
“仅此而已?萧兄觉得他的武功如何?”
萧墨白回忆道:“本将军倒是并未和他动手,只是听阿楚说他的功夫并不高。王爷为何这样问?还是发现了什么?”
“萧兄可还记得当时吊桥上的事?”
当时阿生就要掉下万丈悬崖,还是慕寒城伸出援手,这才避免了一场祸事。
“自然记得。”
棋子落在棋盘上的清脆声响彻房内,萧墨白有些不明白慕寒城的意思,难不成他是在怀疑阿生?
“本王当时被一股力牵扯着,直觉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