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小心翼翼地看向了姬家阁老。
后者略作沉吟,而后道,“暂且先看看其他世家的态度吧,小月,你且记住:我姬家之所以能做到北都第一世家的地位,便是因为从不轻易显露主观的意见,更不曾主动站在任何一方。”
“我们要做的是处在第三方,以上帝视角,或者说大局观出发去看待问题。如此方能不引起其他世家的抵触,正所谓细水长流......”
“内斗什么的就交给那些吃饱了撑着的世家去做吧,我们的目光还是应该放在国外的威胁上。死亡刻钟...那个女人的危险...可容不得小觑啊。”
......
......
唰!
刺目的白光亮起。
陈玄道嘴角露出一抹苦涩的弧度。
曾几何时,自己都是站在那扇钢化玻璃外,目视着这一切的存在。
如今却是位置对调,自己成了被审问的犯人。
“这里不是警部也不是第一军区,更不是军事法庭。”一道苍老嘶哑的声音从玻璃窗外响起,“这里是...我赵家的院子...”
“赵老爷子,近来无恙。”
陈玄道对着窗外那个穿着红色棉袄拄着拐杖的枯槁老人笑了声。
“好啊,好。”对方行将就木的身子轻微抖动了一下,似乎是在笑,那张老脸透过玻璃窗看起来颇有些可怖,“陈家小娃娃,你可知我让人带你来这里的目的是为何?”
“不知。”陈玄道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