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兆
厚重的履带将褐色的土地压出一条条极深的车辙,这架绿皮坦克携着蛮横的气势朝着秦天几人当面冲来,其视觉冲击力远超出一辆失控的小轿车。
“我去!这什么玩意儿!?”
秦天还没来得及想太多,就见着坦克已经开到了自己的面前,而且速度还不变,阵势是想强行压过自己等人?
当即,如临寒渊的恐怖感就令众人慌乱了起来,忙不迭地开始逃窜。
但他们身形刚动,坦克上的扩音器中就突然传出一道冷喝声,
“都给我站着不许动!”
“哈?”
秦天几人动作强行停下,震愕地看向面前那钢铁猛兽般的重型坦克。
“这是...教官在开?”
陆晨咽了下口水,有些不确信道。
“教官这是真的想把我们给搞死啊!”
方利吓得六神无主,眼里全是恐慌。
轰隆隆——
59式主战坦克炮筒忽然开始转向,然后履带倒退,拉开了和秦天一行人的距离。
顿时,那种强烈的压迫感稍微松和了一些。
但不等秦天几人暗自庆幸,苏叶的下一句话就将他们吓得心提到了嗓子眼——
“都给我在原地站着,死也不准动!谁要是动了,别怪我把他倒挂在营地的大门上!”
此言一出,再配合上那缓缓行驶起来的59式主战坦克,秦天几人哪里还不懂得苏叶的意图。
“教官这是想用坦克把我们给碾死啊!”
秦天带着哭腔,无助道。
他双腿打着颤,面对近在耳边的坦克轰鸣声,都快哭出来了。
开玩笑,面对这样一个重达四十多吨的钢铁造物,
谁能保持内心淡定?
就连花泽风此刻脸色都有些苍白,情不自禁地想要拔腿离开。
但,他明白,这个教官绝对是说到做到的一类人!
倒挂在营地的大门上?
想来怕是比在长江里大喊“我是菜鸟”还要丢脸。
“怎么办?小花爷,咱当真这样站着不动,螳臂当车?”
秦天哆嗦着嘴唇,慌张地问道。
“你上前一些。”
花泽风忽然深吸了口气,然后镇定道。
“额?这有什么说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