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传天一怔,接着点了点头道:“青城,我欠你的债是越来越多了!这酒我是收下了,不过我必须得给你一千万!”
宋青城摇了摇头道:“马哥,钱就不用了,这是我送你的礼物,不能以钱来衡量。”
马传天伸手拍了拍他的胳膊道:“那好!我也不矫
情了,这事就这样!”
停车场之中,人渐渐散了,就只是剩下费长青了,他站到了宋青城的身边,轻轻道:“青城,明天见了,不过季家那边,你是不是还有什么底牌?”
“费老哥,明天你就知道了!”宋青城点了点头,接着再摸出一瓶雪域酒道:“费老哥,三十年陈的雪域酒,药效远在之前你喝过的那些之上!
你送给我那么大一套房子,我总觉得拿着烫手,所以你必须得收下这瓶酒,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
费长青接过酒,点了点头道:“这么好的东西,我要是不收那才怪了!行了,明天见!”
说完,他也转身上了车,宋青城迈上了依维柯,秀才启动车子,直接向前驶去。
费长青放下车窗,看着车子远去,再看了看手中的雪域酒,嘴角勾了勾,他的司机低声道:“老板,宋先生的这位司机很厉害,刚才倒车就像是拿着标尺卡着一般。
这种又快又准的开车技术,一般都是从部队出来的
,但那些人也达不到这样的程度,说明这个人是其中的佼佼者。”
“青城这样的人,身边能够追随着各种各样的能人异士,我并不觉得奇怪,有能力的人自然会吸引到同样有能力的人。”
费长青轻轻应道,接着话锋一转:“走吧,别去羡慕别人了,以后你要是想学,那下次见面时就请教一下人家技巧。”
依维柯车上,宋青城坐在座位间,袁欣抱着他的胳膊,身子倚在他的身上,有如一只孤苦无依的小猫似的,一声不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