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紫夏总是觉得眼前唐云一副高人一等的模样,想着明明是对方主动凑近乎,怎么聊着聊着,成了他们求人似得。
“嗯!”
李康点了点头,准备询问别人,这么大的院子,说国语的少,说英文的肯定有,问谁不是问。
于是两人打算往里走走,或者去正殿碰碰运气。
“别想了,今天龙婆必不见客的,就是天王老子来,他也不见。”
唐云懒洋洋的说。
“别听他胡言乱语,听说龙婆必经常给平民诊治,怎么会不见客,我看这人就是故意找茬,亏得还是同胞呢。”
苏紫夏用上了激将法。
唐云对此不太在意。若有所思的说道:“泰国有十
大龙婆,很负盛名,不过说到底,是那些佛牌商为了销售佛牌,故意神话的人物,大多龙婆这些年,每天除了对着一堆佛牌诵经,也没其他时间研究仿佛,当年的法力还剩几许?”
“你这有点答非所问啊老哥?”
李康不太在乎什么龙婆,佛牌,他只是想找僧医了解雷婷的下落。
“听下去!”
唐云指了指一旁供人休憩的石桌。
三人纷纷落座。
唐云拿出一包烟,苏紫夏拿了一根,李康摇了摇头。
“其实啊,到了一定层次,就会知晓,泰国的佛牌,华夏的符咒,欧洲的黑曜石,大多是骗人的,但也有真的,但凡牵扯到转运,哪怕有一丁点效果,有钱人也是趋之若鹜。
而不与佛牌商同流合污的龙婆必,他所加持的佛牌,驱邪挡灾,效果甚好,不过龙婆必,一年只出三十六块,也就是一月三块,普通龙婆的佛牌十几万,他
的佛牌,价格嘛,得买七八块我的表。”
唐云笑呵呵的说。
“七八百万驱邪挡灾,挺便宜的。”
苏紫夏知道华夏富豪圈里的行情,对于这类东西,起家千万都不过分。
在穷人眼里,近千万的佛牌奢侈,在一些上亿身家人的眼里,能用不到十分之一的身家,多买一条命,真是在划算不过的买卖。
唐云闻言当即脸就黑了。
他其实在门前就注意到从大g下来的二人。
总觉得两人有蹊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