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候差不多了
“甜甜,我也是为了你弟弟才出此下策,你爸没工作了,你弟弟一年二十万学费,还有以后出国留学钱,那都是笔天文数字,我有错吗?
李康是个外人,我骗他,哪怕利用了你,你用得着和你亲爹摆这幅模样?”
李德禄也是很气恼。
平素这个女儿虽然娇惯,却很少忤逆他,如今居然为了一个杂种,对自己露出厌恶的神情,自己可是他爹,这简直是大逆不道。
“你很难受?你觉得你有多孝顺?对兄弟姐们有多关爱?当初你对自己父亲一脸不耐烦,可曾想过他的心有多痛?”
李康讥诮道。
李德生脸黑如碳,完全不认同对方的批判,他是不孝顺,这点洗不脱,但是他心安理得,又不是他自己一个不孝顺。
李康凭什么站在道德高地批判他。
“别说了,先报警,抓起这疯子!”
刘金花在一旁催促道。
“你不说倒是忘了,得先处理了你们!”
李康冷笑一声,再次把铁锨插进土里。
“妈呀,救命啊,李甜甜救我!”
刘金花吓得屁滚尿流,一把眼泪一把鼻涕朝着李甜甜求救。
李甜甜收拾了下心情,三两步走到李康面前,抓住了铁锨的木耙,在他耳边说道:“差不多得了,三个人都快成神经病了。”
李康微微摇了摇头。
他是没打算杀三人,但也得给几人涨涨记性,如今火候还不太够。
“你求情也不管用,我今天必须解决这几个累赘,要不然平安湾早晚被他们毁了!”
李康答非所问,把李甜甜的手指一根根从铁锨木把上挑开,扬起一把土,泼向李德禄。
“啊!啊!不要再埋我,我错了,我不会要钱了,也不会和你作对了,别杀我,别杀我!”
李德禄顾不得嘴里的泥赶忙求饶道。
李康顿了一下,然后摇头道:“我信不过你这种出尔反尔的小人,所以你们还是死吧。”
说罢他抄起铁锨狠狠砸向李德禄的脑袋。
“我完了!”
李德禄悲从中来,认命的闭上了眼。
“锹下留人!”李
刚靠自己的力量把嘴从泥土里挣脱了出来,赶忙喝止。
铁锹在李德禄脑袋三厘米处停下。
李德禄甚至能感到一股强劲的风力扑面而来,他可以确定对方绝对是想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