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被乌云遮挡的月亮重新出现,十五的月亮光线充足。
他很快看清了背对着自己人那一头波浪形长发。
不是王美霞?
这似曾相识的体香和发型。
一个魅惑的女人出现在脑海里。
他整个人僵住了。
我靠,这也能搞错?
是他太猴急?也不对啊,雷婷咋来他床上了?肯定不是投怀送抱。
他忽然想起上一次,雷婷醉倒在她房间。
这女人还有在别人房间喝酒的毛病?
此刻的他心思百转。
停止动作,道歉?
可都到这一步了,有的挽回么?
他咬了咬牙,反正对方也没反抗,不如将错就错。
于是两个人一个装聋,一个作哑。
折腾累了,便睡了过去。
清晨一早。
雷婷早早醒来,挪腾下身子,那剧烈的痛感由下而上。
她柳眉微蹩,死家伙壮的像头牛,一点也不懂的怜香惜玉,弄了她一晚上,连道也走不动了。
想罢,她扶着床头柜,小心翼翼的下了床,回头瞥了眼睡得死猪一样的李康,总算松了口气。
昨天她半推半就从了对方,也是心情不好的一种发泄。
反正自己有男人过敏症,这辈子也就单着了。
比起张平那个惹人厌的大少爷,起码李康还算个人,两人昨夜接触下,也没有起皮疹的过敏反应。
“全当被狗日了!”她轻叹一口气,脱下腿上破不成样的黑丝,卷了卷塞进口袋里,小脚塞进高跟鞋里准备离开。
算日子,昨夜是她危险期,得赶紧去买药才行。
她刚想出门,发现床上的落红格外扎眼。
“王八蛋。”她骂了睡得死猪一般的李康,步履蹒跚的走了回去,用了扯下那部分床单,小心翼翼的叠起,又是惆怅的叹了一声。
自己二十多年的贞操,就这么没了?
平复了下心情,她又艰难无比走出房间。
李康在起关门后,睁开了双眼,看了下床单上的窟窿,撕的并不整齐,还能看出周边的血迹。
他好歹是个编外大夫,知道这对一个女人意味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