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问题来了,董其昌的书法,最少三四十万一平尺,而会在瓷釉里的更加弥足珍贵,要是真迹六百万
也不为过吧?”李康冷声提醒。
场下闻言,纷纷愕然,一些懂书法和行情的人,又有些恍然。
台上少年你的观点,他们很是赞同。
有人再次翻看册子,并没有详细点出是董其昌书法,只是说名家字画。
“无论是不是,这幅画的绘画技法,只要有九成可能是董其昌,就值得上百万这个数。”刘老沉声道。
他们定价都是斟酌过的,诚如眼前少年所说。
如果真实董其昌真迹确认无疑,那么他绝对值个五六百万。
可以这绘画,竟然没有落款,这就有些尴尬。
不过终归是明后期的德化窑,哪怕是其他人临摹,凭这造诣,一百万怎么也值了。
所以他们给了一个一百五十万的保守估价,并无不可。
“是呀,古人字画,并不拘泥于名家,只要有意境,照样可以卖上百万之巨。”李康点了点头。
“那么这只是个未说清的误会喽,李先生以为我们卖的是董其昌字画,但是我们简介并无提及,价格也不存在用董其昌字画标榜,不存在你所说的赝品一说
。”洛夫人三言两语,把干系撇清。
“即便如此,李康也是在诬告,所以这花瓶你要两千五百万买了,买了按照你所说,给我趴在地上,滚着出去!”望少得理不饶人,直接命令道。
“谁说这画,就是古人字画了?”李康冷声道。
“难不成是现代人?”望少直翻白眼。
李康点了点头:“就是现代人。”
“哪怕是现代人,绘画功底也够高了吧?”望少下意识的驳回。
却不料,此言惹得哄堂大笑。
“有什么好笑的!”他不由得恼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