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铁门关闭。
在里面的花姐颤巍巍的拿出手机。
“喂,妹夫啊,你快带几十个村里人,拿上家伙,咱们海鲜仓库被人砸场子了。”
说罢,她总算是松了一口气,透过铁门的间隙,她狞笑着望向门外少年。
只要对方敢留在这,她治不死他。
门外,在百米处摆摊的老头,缓步走来。
“小子,你还是快走吧,这胡靖勇可是俺们镇上的混不吝,那些大小无赖流氓,都喊他一声大哥,都是些好勇斗狠的人物,比你对付的这些养尊处优的商贩,是俩码事。”
“我真是这老板。”李康转身苦笑道。
“你是个锤子,我在这摆半月摊子了,你要是老板,我咋不知道?老头子不傻,你肯定是看这里行市好,想收保护费,不过你这次真是踩的硬茬子了”老头苦口婆心的教育。
李康愕然,这哪跟哪的,他怎么就不能是老板?
“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哦。”老头见对方无动于衷,背着手慢慢走回摊位。
这时被他击倒的某人慢慢起身,揉了揉被点的穴位,好奇的打量着李康。
“还想打?”李康淡声道。
那人连连摇头,不动声色的朝着他勾了勾手指,向着老头摊位走去。
“周叔,两碗海鲜面。”
“孙鹏你好好的货不拿,招惹他干啥?不怕花姐和老胡迁怒你。”被称为周叔的老头看着走来的李康,小声劝解。
“周叔我心里有数。”孙鹏笑了笑,拿出一包中华烟,扔给对方一根,又递出一根给刚走来的李康。
“不抽的。”李康推掉烟,顺势坐在圆桌前的折叠椅上,
“好吧。”孙鹏自己叼上烟,吞云吐雾起来。
“两位的海鲜面,孙鹏花姐瞅你呢。”周叔适时端上两碗面,努了努嘴。
李康闻言回头望去,发现花姐半个脑袋探出铁门,不大的眼睛,在两人身旁来回扫着,那样子仿佛要吃了他俩。
“你就不怕得罪花姐?”他拿起筷子,问向孙鹏。
“赌一把罢了,代价也不算大,假如压错宝,最多没有最便宜的海货用,再说咱们海鲜仓库的正价渠道
也不贵,我去二级商那扫货,她总管不到了吧。”孙鹏吸溜了两口面,笑吟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