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小白可是个人精不喜欢弯弯绕的。”颜老多少年的阅历,自然听出李康的话里有话。
“有人说我的海鲜打了激素,这是处罚单,还有这是检测结果,过程我全程参与,全是些不透明的符号,一张嘴任他们说了。”李康索性单刀
直入,顺便拿出刚才寸头随手丢弃的单据。
“笑话,这深海里的活物还能打激素?老头子和食材打了几十年交道了,闻所未闻。”颜老适时地替李康出头道。
白县长眉头紧皱,面色不善的看向寸头:“你是市场监督管理局的人,叫什么名字?你们倒是挺会玩啊,自创符号?是要改行道士还是大夫?”
“报报告县长,我叫云卡是市场监督管理局二组副组长,字符这是出于技术保密才发明的手段,至于激素可可能是说错了,应该是用了含有激素类的抗生药物。”寸头磕磕绊绊的回答道。
“云卡是吧?你拿我当三岁孩子哄呢!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白县长冷笑道。
“真没事。”云卡死不承认,他们一伙人坑的哪只有这一笔,一旦承认,全部被查出来,哪还有活路。
“白县长,要不这样吧,找另一组人,在您监
督下,公开透明的在检测一次,是人是鬼一试便知。”李康插嘴道。
“没没那个必要了吧?白县长可能我们检测疏忽,给李先生造成了困扰,我可以道歉。”云卡连忙说道。
“好,很好!现在还死不悔改是吧?”白县长大怒,拿过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让市场监督管理局的刘长征滚过来。”
五分钟后,在附近办事的刘长征气喘吁吁的跑来。
“白县长啥事?”他恭敬的说道。
“我记得你也是科班出身,去周转箱里拿三个海鲜,然后再去方正海鲜行拿三样,连同原来的六个样品,给我化验一遍。”白县长淡淡吩咐道。
“好!”刘长征恼怒的看了云卡一眼,招呼过检测员板着脸去拿样品。
采取样品后,在检测员的配合下,两人用正规
的化学符号,得出了检测结果。
“这边摊位的六样全部合格,而方正海鲜行的六样全部存在抗生素重金属超标,如果没猜错是上阵子南齐市出问题那批,没想到流入咱们青山县了,按照时间来算起码一个多月了。”刘长征神色凝重的说道。
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是他这个局长肯定要负责人的,最少是监管不力。
“好你个云卡,瞒着老子干了不少事啊!”他勃然大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