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我没有被聂龙山那老头子一巴掌拍死,却落得一个饿死鬼的下场。”
她冷冷道:“你是在提醒我什么吗?”
他摇头说:“我是在说我可怜。”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呃,这句话其实也可以反过来说,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你说我是可怜还是可恨?”
“你是可恶!”
“…”
一分钟后。
“我饿了。”
“饿着。”
“…”
两分钟后。
“我又饿了,都快饿昏了。”
“昏过去才好,省的在这里啰嗦。”
“你还能不能有点良心?过河拆桥是不是?”
“我这顶多算是卸磨杀驴。”
“…”
十分钟后。
“我说你喂人吃饭的时候能不能别把头看着墙,你不应该看着我吗?喂喂喂,你把饭喂到我鼻子上了
。”
“…”她无语,脸绯红。
“上面一点,再往上面一点。唔。”他被一口饭塞进嘴里,话被堵住。
“汤太烫了,你帮我吹吹。”
“呸。吹好了!”
“…”
足足折腾了半个多小时,这场一人初次喂人吃饭,一人初次被人喂饭的晚餐才算马马虎虎的结束。
某人依旧躺在床上,只见脸上这一块,那一块,尽是饭菜的痕迹。
某女不好意思的端着保温盒去洗刷了,回来的时候倒是很细节的带回来一条拧干水的湿毛巾。
一句话不说把毛巾扔到他的脸上,某人终于不敢再奢望完全没有一点照顾人经验的某人帮自己擦脸,他生怕她会把擦脸当成拖地。
擦过脸,将毛巾递给她,他开口说:“帮忙拿根香烟呗。”
她瞪了他一眼,“找死?”
他自讨没趣的咧了咧嘴,不敢再提这茬。
她收拾完一切,重新坐在床边的沙发上。
他看着她,开口说:“你换洗的衣服都没带,要
不要回家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