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树塔,以及周围百丈方圆,已是砥石寨唯一的一处净土。
“死到临头,还敢口出狂言,不知死活。”
狼原双目一眯,爆射出两道寒芒,杀气冲天,森盯着树塔。
“狼行千层雨!”
狼原一声狞笑,浑身一抖,如同筛糠。
无数白毛,破体而出,化作一根根钢针,尺许之长
,密入牛毛,寒光闪闪,形成一层犀利针雨,猛刺向奋勇前冲的石坚一众。
尖锐破空声,密密麻麻,无孔不入,让人听的头皮发麻。
“嗖嗖嗖…”
一道道苍劲树根,如同妖蛇,乱舞当空,突兀而出,横在森然针雨和石坚一众羽人之间,紧缠着四五十名兽人,定在当空,轻轻飘摇。
被缠兽人,个个面色铁青,双眼鼓突,舌头半伸,出气多吸气少,命悬一线。
“族中儿郎!”
狮千重和狼原悚然一惊,急忙止着攻势,气的咬牙切齿。
二人回望兽王,愤恨的目光,带着咨询之意。
“且随他意!”
兽王脸罩寒霜,举手制止。
“遵命!”
狮千重和狼原心中一凛,急忙收起秘术灵宝,抽身而退,乖巧的站在兽王身边,噤若寒蝉。
狼青瑟缩在狼原身后,狠咬嘴唇,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羽问天怎么可能是筑基后期境界?他到底是个什么样怪胎?居然借助一个神异灵阵,以及恐怖灵宝,横跨三个境界,与两位师伯缠斗一二!”
这场波澜壮阔的交锋,虽然僵持片刻,便被打破,但给他带来的冲击,却是颠覆性的。
原来筑基之境,竟然可以爆发如此强悍的恐怖战力。
换作以前,打死他都不敢相信。
可实际情况,却是如此真实,摆在眼前。
“本使有时间等你进阶!”
兽王负手而立,傲然以应。
经过先前一番折腾和干扰,他不相信羽问天还能够顺利进阶。
若能全身而退,不受进阶失败影响,都算走天大好运了。
届时,进阶反噬,身受重创,还不是自投罗网,省些气力。
狮千重和狼原都是活的数百年的老怪物,岂不明白兽王之意,二人相视一笑,目中尽是不屑和嘲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