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心中,只有一个嗜血念头,砍掉可恶小羽人的脑袋,以解被咒骂之恨。
狼原盯着五行升龙阵,满目期待,渴望灵阵破毁,血洗砥石寨,一雪前耻。
二人被狂傲和残暴,遮蔽了心智,完全将此行的目的,抛在脑后。
而虎头兽人,被兽王动用无上秘术,附着了一缕灵识,暂时变成了一具傀儡。
兽王操控的这具傀儡,一直置身事外,心思慎秘,眼光毒辣,将眼前诡异局势,看的最为明白。
他对两名手下的过激行为,并无出手阻拦之意,只是淡然的心绪,忽然感到一丝不妥。
从三人现身,到目前的凶险状况,作为双方谈判的羽族代表,羽问天至始至终没有提及一点谈判之事。
在己方暴风骤雨般的连番狂轰下,他不过一介筑基后期之境的不入流小辈,只是依照神奇灵阵,强撑至今,死不松口。
这种情形,有点诡异。
以兽王两三千年的丰厚阅历,总觉得哪里有点不正常。
不过一切都在掌握之中,他一点也不着急。
一名小小筑基之辈,修为再过逆天,手段再过惊艳,终久还是逃不出他的五指山。
可是羽问天的反常行为,勾起了兽王的好奇心。
让一方之主,产生了了一丝解开迷团的兴趣。
“这个小黑鸟,有点意思!”
兽王暗暗点了点头,决定动一下脑子,捅破羽问天的小心思。
依照常理,双方谈判时,在自己实力积弱,并且把握着绝对优势的情况下,早就应该亮出底牌,迫使强大一方做出让步,洽谈事宜。
这样而言,对自己最为有利。
可此情此景,羽问天反其道而行之,所作抵抗,全是无用之功,徒劳无益。
除非脑子坏掉了,才会洒出大把大把灵晶,彰显自
己的豪气和阔绰。
然而,羽问天绝不是这样的豪门大少,否则,他也不会一个人单独与兽族周旋。
兽王眉头轻皱,有些不解。
他想不通羽问天这般拼命抵挡,毫无意义,到底所谓何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