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颇有几分不安的羽问天,则是无比紧张的看着残翼的一举一动,有点患得患失。
害怕自己所修的秘法,让残翼大失所望,但心中更多的是一份期待。
若此秘法,能被一些多行灵根之辈接受,对自己来
说,自是一份极为骄傲之事。从另一方面观之,更是对自己存在价值的一种肯定。
谁不渴望自己的想法和行为,被众人接受。
得到别人认可,对任何一人都是一种莫大鼓舞。
可是紧张观察着残翼一举一动的羽问天,却是忽感一阵失望。
在他眼中,残翼只是淡淡扫了一眼青色玉碟,便将玉碟收了起来。
“难道自以为十分难得的秘法,不入残圣使法眼!”
羽问天心头不由一黯。
可是此刻的残翼,心中却是掀起了不小的浪花。
“道种一说?你是从何处得来的?”
残翼语气冰冷,淡淡的询问起来,愁雾深锁的美目之中,更是看不出一丝情绪波动。
“这一切都是晚辈从《凌风随录》里面学来的,只是晚辈所得的《凌风随录》里面注有真本二字!”
双手一束,摆出一幅乖巧的诚实模样,羽问天想也未想,脱口回答到。
“果然是凌风子前辈遗留的后手,否则天天闷头在万木穹窿圣灵阵内,进行苦修的新人,去哪里获得如此独僻蹊径的震憾秘法。虽然此法,也有一定的缺陷,但足以弥补多行灵根之辈,难在道途上大有成就的窘迫现况。”
看着羽问天镇定回答的模样,残翼十分满意的点了
点头,蔚蓝美中,更是流露出一丝赞许之色。
而这个回答,也是羽问天苦思冥想之后,觉得最为合理的一种解释。
在半真半假之中,将无忧水府和神秘人羽问地,还有小黑一事隐瞒的一干二净。